“大梁可不比金陵,没了皇上的维持和柒叶的庇护,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刚刚跑掉的小子,还有府里的那个小丫头,可护不了你们主子的周全!”
闫子墨:“……”
胡汉典:“啊哈???所以咧???”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答案,…回去多训练!”
“离出发统共不过两三个月时间了,现在发奋训练,也没什么用了啊!”胡汉典悲愤的喊道。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这个也要来教?”
“蔺老师说的是…”胡汉典彻底被打败。
蔺公子教训完胡汉典这个后进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也不管这里一片狼藉,轻轻的走了,就像她轻轻的来,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高手嘛,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要的就是行走江湖的洒脱,岂能为琐事连累?处理尸体,收押败兵,这些自然有闫子墨他们来做。
闫子墨在村子里雇了一辆驴车,拖着白禹坤的尸体,押着安平侯府里打手护院,星夜赶到嘉兴。一行人虽然有些奇怪,可是有李愬皇子府的腰牌,有京兆府开具的路引,甚至还有刑部和大理寺开出的协助办案的文书,沿途各县的官府衙役,没有一个敢多管闲事的。
他们到了嘉兴之后,便安排李小三和接应的人把安平侯钱府的家将护院押上了船,从水路悄悄的回到了金陵。
而李顺,闫子墨还有胡汉典,则带着府里的侍卫,又悄悄的折回官道,甚至有些人还穿上了从钱府家将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昼伏夜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却又故意欲盖弥彰的留下些破绽。比如在嘉善县故意过县城而不入,贱兮兮的模样,一看就不像好人。收成的军士过来盘问,又假装和他们起了冲突,打伤几个人之后一哄而散。
说回葛濬,今天一大早,亲眼看见闫子墨等人落入了自己的圈套,去追了疑兵。让自己几乎不费力的就抓住了留在当地,继续监视自己的李小三几个人,心头大定。有了人质,又有白禹坤这样的高手压阵,葛濬觉得这事尘埃落定。至少用李小三换回那几个疑兵,然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钱家的那些人,自己是见识过的,心狠手辣,又有手段,再加上白禹坤,天下哪里都能去得。甚至离开江南一地,暂时到外头避一避风头,等金陵的那边大局稳定,他们几个都是小人物,自然无碍,也不会有人抓着不放。
安排了白禹坤和钱家的人手离开杭州府后,葛濬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赶紧让人找了藉由,把太子府的人从班房里放了出来。看茶道歉是肯定,但一切过错自然都是推到了不懂事的衙役身上,自己知道之后,第一时间就把他们从班房里捞了出来。
太子府里的人也不是傻子,这些人自从被衙役纠缠,到被收押,再到最后莫名其妙的被放了出来,处处都透着邪门,可葛濬的态度又让他们无话可说。
一个六品同州,客客气气的和几个江湖人物说话,武大也不好发作。
葛濬亲自把武大引到自己的书房说话,从大门到一进、二进直到最后内宅的三进,除了自己和钱素素的卧房,其他的院门、房门统统大开,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做派。
这种做作的表演,处处透着尴尬和嘲笑,可任谁又都说不出个不满来。宅子里别说打劫李愬的强人,就连白禹坤都不见了。傻子也知道,自己被葛濬耍了…
武大领着太子府里的人,匆匆的从葛濬府里离开。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就在六神无主的时候,聂政带着太子府里人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