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关乎朝廷的秘密,请常公子回答!”
常欢老实的道:“原本还在,现在却被人夺去了。”
“被谁夺去了?”
“这好像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
“刚刚那两个问题是我在问你,而下面的话是朝廷在问你!”
“好吧!”常欢不可能与朝廷讲条件。“被谁抢走的不知道,我也在找!”
“真的?”
“真的。”
“你看过那张羊皮地图了?”
“没有。是凌鹰前辈交给我的,我从未打开看过那东西,甚至不知道那是否是一张羊皮地图。”
霍长卿道:“但还是被人夺去了,就因为那可能是羊皮地图?”
“就是这样。”
霍长卿站起了身,走到常欢身前,他伸出了手,轻轻拍在常欢肩膀上。“你真幸运!”
“你这是祝福我吗?”
“不,我在为你庆幸。正因为你没有看过那地图,所以你会活的更自在。”他越是这样说,就越是容易引人好奇,想要知道那地图究竟什么样子?
常欢道:“那地图标绘的,真的是漠北的藏宝图吗?”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那不是你该知道的!”
可常欢现在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霍长卿带人离开,走的突然,就如他来的同样突然。霎时间,常欢有了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只要霍长卿愿意,他随时可以找到自己。
一切都结束了吗?显然还没有,常欢要去找回那羊皮地图。
常家镖局,自常欢的祖父起,便以枪法成名,常家镖局的威名,远播天下各省,这是常欢的骄傲。但现在,他在担心,为常家的未来担心。
常欢早就已经知道地图在谁的手中,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一个不好,便会为常家带来灭门的灾祸。
没错,那地图就在他的亲弟弟常悦手里!
常欢为什么会知道呢?
当晚,胡嵩仁的死,常欢曾仔细检查过他的尸身。最终的结论,胡嵩仁便是死在常家的家传枪法之下,除常悦还能是谁呢?
他这个兄弟一项很“懒”,凡事从不亲自动手。可能是这东西太过重要,他才冒险出手。而当时,常欢也发现了常悦所离开的方向,但却没有追上去。一则,是当时林笑独木难支。再则,也是怕两兄弟相对,伤了最后一点的兄弟之情。
或许,他们的兄弟之情早就淡了。可当兄弟不仁,当哥哥的却不能无义。他们之间所交汇的,是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
终于,常欢又变成了孤身一人。孤身一人上路,左右无牵无挂。他一时间真的无处去找常悦,只好赶紧回京。他相信,常悦拿到了地图,也一定会尽快回京去的。
但他这次确是想错了。常悦没有回京,而是离着他不远。他们虽是两兄弟,可他这个当哥哥的,却太不了解弟弟常悦了。常悦非但没有回京,而且还主动找上了常欢!
当晚,常欢孤身走在官道上。而今他已身处在中原腹地,但却并不荒凉。夜色下,四下里更是万家灯火,在洁白的雪地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而在这金灿灿的前路尽头,常悦便等在那里。
兄弟两人再次相见,没有温情软语,只有一种别样的冰冷。
“大哥!”常悦先开口了。“我的好大哥,你害了我!”
“我害了你?”
常悦的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地图。“这就是那张藏宝图!”
“果然是你拿去的。”
“我的好大哥,你看看这是什么吧?”常悦将这好容易到手的东西又扔回来,仍在了常欢的面前。
接过一瞧,常欢也被吓了一跳。“这是……”这的确是一张羊皮图,却不是什么地图,更不是什么藏宝图。上面画着一张脸,一个大大的微笑,好似在向天下人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天大的玩笑。“这怎么回事?”
常悦道:“怎么回事?这就是大哥你的藏宝图。若是我将这样一张藏宝图交到凉国公手上,我会怎么样?”只怕他会死的很难看。
可藏宝图为什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