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是孔子序养的狗,刚刚下过小狗仔,大黄朝夙妍叫,三只刚会走的小奶狗也有样学样,扯着脖子昂昂叫。
夙妍把厨房的门一关,随它们叫去,人来之前搞到吃的就行。
现在还是早上,厨房没有开过火的痕迹。
夙妍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碗橱里有几盘乱糟糟的菜,一看就是昨天酒席上剩下来的,夙妍先没有动这些菜,又去揭开锅盖。
第一口锅里是空的,另一口锅放着蒸笼,蒸笼里有几个黄黄的馒头,夙妍顾不得馒头是什么做的,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馒头又冷又硬,几口下去夙妍就被噎住,一边打着嗝,夙妍一边把蒸笼从锅里端了出来。
又从碗橱里挑了一盘品相最不难看的菜,一起消失在厨房里。
很快,外面的大黄狗不叫了,转头向身后的房门摇起尾巴。
西厢房的房门晃动,孔子序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快开门,我要尿尿!开门,我憋不住了……”
昨晚孔子序被王氏硬塞进西厢房里,门从外面上了锁,孔子序在里面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二狗子回来。
大黄狗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奈何脖子上拴的绳子不够长,离着木门只有一步的距离,却怎么也够不着。
……
正房西屋里,孔彦赫正在穿衣服,一边对床上的王氏催促道:“赶紧起来,你听听是不是子序在叫?”
王氏怀里搂着两岁多的小儿子,满脸疲惫地道:“他叫让他叫去,我能怎么办?他那么大一个活人,我又不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那也不能让他成天嚷嚷。”
“我说给他灌点药多省事,就你又顾忌这顾忌那的!你自己下不了手,就自己管去,我看到那个傻子就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