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山依然摇头,“他右脚上的筋脉虽然没有完全截断,但是能恢复到几成,白某暂时也无法断定。”
白平山从药箱里分出几包药材,递给夙妍道,“这几副药你先拿着,每日三遍熬给他喝,他要是能醒过来,你再来找我,你哥哥后续的药材,全包在我身上如果他醒不过来,你也来一趟,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你什么意思?”夙妍眼中泛起寒光,看得白平山很不自在。
白平山站直了身子,才摆脱这股被看透的尴尬境遇,“小姑娘应该也知道,江匪向我家索要三百两银子,我只凑了一百两,这一百两银子本来是用来救我女儿的,现在,你的哥哥为了救我的女儿,遭此大难,这一百两银子就当做是………”
“我不是江匪!”夙妍的声音有点冷,她救白芍只是顺手,白平山答应全力救治二狗子,他们之间的承诺已经偿清了,如果她再收了白平山的银子,那与卖了二狗子的命又有什么分别?
“是白某唐突了。”白平山看向夙妍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这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身上有一股倔劲,让他很欣赏,“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白某只要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夙妍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二狗子后续的治疗需要大量的药材,白平山愿意提供药材,她当然可以接受。
白平山又仔细叮嘱夙妍一遍,怕她记不住,耽搁了二狗子的伤势,交代清楚后,白平山带着女儿离开了。
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夙妍带着二狗子回到了空间。
“小九,小九,快出来!”
片刻之后,从二狗子的鼻孔里爬出来一只米粒大的小虫子。
“上次我伤那么重,你是怎么治好的?还能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