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烈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整座山寨。那风中猎猎招展的魃字纛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会坠落。寨门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寨下兵士健硕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们口中,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喊声。这种喊声,互相传染,互相激励,消褪了心中许多莫名的恐惧。空中箭矢狂飞,拖着长声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晴空,只见不断地兵士中箭倒地。那狂狮兵刚登上城墙,即刻被数名蛇人战士蜂拥持刃迎上,寡难敌众。
“嘶嘶嘶,滚下去!”
“……”凄厉的嘶喊,疯狂的杀戮,炽热的烽火,使得两军兵士欲加地愤怒,战争越来激烈。
这次战役,也似乎成了以向入世的最艰难之战。
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了寨门之上。
以向等人拼了全力,再加上力座使崔石和魔族手下们的支援,经过一场鏖战,逐渐将女魃众军逼到下风。
这让在众军中只顾自保的甄洛十分惊怪:怎么会……对兵法战略如此熟稔的女魃将军,竟也无法与他们抗衡……?她不禁高声道:“女魃将军?!”
女魃已经战得焦头烂额,一见甄洛,便气不打一处出:“甄洛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市井传闻中年轻乐师的真面目……”放声大吼道:“甄洛姑娘,主公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回报主公的再造之恩!”
甄洛有口难辩:“不、不是!女魃将军,事情并非你所想象!”
见她慌张无措,以向一记剑指,退去甄洛身旁的敌军,翩跹到她身边,清冷的笑道:“甄洛姑娘,看来你欲借女魃之力,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如意算盘,恐怕是失算了。”
女魃心底一颤:“你!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以向的笑容更冷了,比他们脚下的雪还冷,还事故:“人心难测,战场之上往往只有生死胜负。甄洛姑娘与其在如此混乱的局面商谈公事,倒不如将心力用在保护自己。”
甄洛全身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挥着两只绸扇,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义父大人的军队身上。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两方都身心疲惫,到底是以向一方更为厉害。女魃见自己势单力薄,自己的亲卫军也几尽团灭,开始全力施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