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这温馨的场景,火济拉着以向的袖口说:“王,他们真的好恩爱哦,我真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敖叔拍了下火济的肩膀,客观理性的说:“但是,只要他们继续生活在有众多修仙士聚集的长安城中,觅兰夫人她的身份就难保不会有被揭露的一天。”
随着敖叔的话语,屋子中的气氛似乎沉闷了下来,颇让人浑觉喘不过气。
薛博见此,忙笑着张罗道:“啊,诸位难得远道而来,若是不嫌弃,今晚就留在寒舍住下吧!”
婉茹也跟着爽朗笑道:“咱们人多,还是不用麻烦了!假仙人、以向兄弟,我看今晚就在城里的客栈住上一晚吧!明日再到此处看看神医姑娘研究结果如何。”
“如此甚好。”以向应了婉茹的话语,一行人便拜别了薛博和觅兰,纷纷向屋外而去。
术方迟了半拍,且十分不解的问:“咦?!可是薛大头都说了要请我们吃鱼喝酒啦!为什么还要去客栈?!”
婉茹折了回来,野蛮的揪过术方的袖子,拖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踏了出去,一边抱怨:“只有你这种粗枝大叶的笨、蛋!才会想留在这里打扰人家!”
一行人说走就走,术方狼狈的跟上,脑袋里还在想着薛博锅里的美味食物……
到了醉香楼,点了间上房,又要了几坛醉金迷,接下来喝酒的人喝酒,忙正事的人忙正事。
翌日。
在客房之中,容淑愁眉苦脸的喃喃:“以向大哥……容淑昨晚也试过将灵气灌输到栗栗的体内,但还是无法完全驱散他体内流窜的清气……对不起……没能帮上忙……”
以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温润的笑容里却有些许萧瑟,眼角也凝着一种无力感,“容淑,你无须道歉,巴瑶族的灵气得天独厚、非清非浊,就算不能完全驱散她体内的清气,至少可以延长香囊更换的周期。金濮花的花期已近尾声,若不是你及时灌输灵气给栗栗,她恐怕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就是就是!”火济蹦蹦跳跳的来到容淑身边笑道:“更何况,火济已经按照王的意思在薛家屋四处布下阵法和陷阱,之后若有不怀好意的仙士想扰乱他们平静的生活……嘻嘻,可有吃不完的苦头等着他们哟!”说着又看向以向,很费解的道:“不过王,最让火济惊讶的就是那怪仙人啦!想不到竟然也会为了帮助魔族而四处奔波……真不知他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容淑道:“方大哥他是个好人。”
敖叔说:“哼!说穿了,不过就是个笨蛋而已。”
说术方术方到,刚喝完五坛醉金迷,他面不改色,神清气爽,唯有脖颈处稍稍泛起点血气颜色,倒是更显得俊朗了。
在他的招呼下,一行人早早的前往薛家屋,也遇到了张莺莺。
张莺莺到的更早。
她诊断了栗栗后,发觉栗栗体内那股乱窜的气已经安定了许多,张莺莺认为金濮花香囊更换的周期可以延长为三日更新即可。可见是容淑的巴瑶族灵气发挥了作用,这样的话待金濮花的花期过了,薛家也可以熬过一个冬天。
而张莺莺也找到了根除的方法,她道:“昨夜我翻遍古籍,查出了一道方子值得我们一试若以琉木实搭配金濮花,再加上成都特产的藏红根,或许就能将栗栗体内的余毒清除。”
一听琉木实三字,便有无数刻骨回忆自以向的脑海中荡过,神思聚拢后,一切又暂时被封埋在记忆深处。以向开口道:“我知道哪里可以采的到琉木实,坠神谷,那里有许多珍异的药草生长于其中,琉木实便为其中一项。”
“坠神谷?!”术方惊道:“耍剑的,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们之前常常提到的地方?也是耍剑的你……以前住的地方……?”
“……不错,那里虽已被池明所灭,但毕竟是富含灵气的奇山异境。”
又是“池明”这个名字,又从耍剑的口中听到了师傅的名讳。术方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耍剑的和师傅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过节?师傅向来只对魔族出手……耍剑的是魔?
不可能,怎么可能。
见术方神情僵住,以向问道:“方兄似乎有些惊讶,莫非有何不妥?”
术方回神,连忙圆场道:“啊,呃,不、没有!本、本大爷只是没想到,自己可以去见识见识耍剑的你们以前住的地方而已……”可恶……师傅的事……本大爷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啊!就这么一直瞒着他们也太不好!
敖叔见状,靠近以向,耳语道:“王!他毕竟是仙人,带他前去未免……”
以向回答:“敖叔,坠神谷的存在早在三年前便已不再是秘密,更何况,此子身上流有我族族民的血液,我无法放下不管。”
一行人商议了片刻,决定先去坠神谷采摘琉木实。至于藏红根,听说因其产地遭到了破坏,现在已经十分难寻了。倒是南宫清明在成都有些心腹,办事可靠,藏红根的下落就由南宫清明飞鸽传书,交代心腹们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