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争论不下,以向与包不仁交换了眼色,前者道:“这样吧,婉茹姑娘、南宫兄弟、包不仁将军,我们前往成都,不露行藏,仅私下与王异先生见面,向他说明目前情况。至于水路地图……”
婉茹瞅着以向怀中露出的地图一角,半不好意思半争取道:“以向兄弟,水路地图虽然我确实想过也让干爹他们看看,但这既然是你答应要给韩义的见面礼,这个……事情的优先顺序还是你做决定就好。”
“包某也与婉茹姑娘一般想法。”
两人如此说,倒让以向放心下来,想到自己的复兴大计还需依靠五毒教势力,眼下自然是要考虑得面面俱到。
“水路地图的正本自然是属于韩义庄主,然而若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而产生的副本,相信也不是在下可以决定的。”点到为止,相信婉茹和包不仁听得明白。
果然婉茹开怀大笑:“哈哈哈,没错没错!以向兄弟,我可真是服了你,咱们现在就先前往成都吧。”
这下南宫清明没办法了,少数服从多数,只得舍命陪君子。
一行人商量妥当后,纷纷向月陵渊的出口走去,叽叽喳喳的声音慢慢的远了,孑然立在断桥上的以向,也再次回到了遥远的回忆中。
那回忆是热闹的、是鲜艳的,可是却是那样的寂静,静的就像是这终年覆雪的月陵渊,白色的雪掩盖了一切,定格为一片苍凉的画面。
那是坠神谷被攻陷、他被封印于月陵渊的苍凉画面。
而画面的身后又埋藏了多少仇恨和血泪,或许只有以向知道。
袖袍下,修长的五指蜷缩,握成了颤抖的拳。
“……这里的雪,总有一天我会让它完全消失。”清淡的声音,却毅然如磐石。落下这句话,转身,不再回头,义无返顾的离去。风灌入了袖袍之中,猎猎翻飞作响。
“王……”凝视着那孤绝的背影,火济心下一片酸涩,看了看面色沉重的敖叔,两人默默跟了过去。
他们的心愿,总有一天会实现的,不管多么的困难,也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