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下人的称谓都排在自己的前面了,云沧澜可以想象这两年以来苏姨娘是何等的风光快活,在相府是如何的一手遮天。
淡淡的哼了一声,云沧澜先发制人:“你们这群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冠芳见她突然发难连忙阻止:“大小姐,怎么了?您才刚刚到玲珑园,这些奴才如何惹您生气了?”
云沧澜心里一声冷笑。冠芳这真是好大一顶帽子扣了下来,自己才刚刚到玲珑园,这些下人还没来得及服侍自己,她就发了这样大的火。无非是想给自己扣上一顶苛待下人的帽子罢了。
院子似乎一如两年前一样,环环绕绕红色的回廊,晶莹碧色的琉璃瓦,一进门的院子里单独的还有一片湖,种满了荷花,可惜现在只是早春,并没有开而已。其余的地方摆着各种各样的花卉,种着一片梧桐树,一架缠满了藤条的架子下还扎着一个秋千。房屋的建筑大气精致,每一个耳房都用了珍贵的明珠做成了一道帘幕。房间里的摆设样样都是精致华美的不俗之物。
只不过现在还是有些变了而已回廊上的漆已经不是当年用的最名贵的衡漆,只是一种极为普通的红漆,让当年看起来精致无比的回廊显得有些蒙尘。湖里的荷花品种也早就不是楚国南方培育的珍奇品种南沱红莲,那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荷花。原来各种各样珍奇罕见的花卉也都不见了,换成了月季、芍药、牡丹这些普通的花种。珍珠做的帘幕已经不见,取代而之的是一片一片的水晶帘子。房间里各色各样的摆设就不用说了,要么只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要么就都是赝品!就连房屋上的琉璃瓦,都是高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