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怀疑良家此行不安好心,如今听来恐怕这次出行更会危险重重了。
她有些不明白,良渚都这样了,良家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有必要么?
晚上,凤筱又被良渚炼了会骨,看着紧闭双目拧眉忍痛的男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难辨的感觉来。
她问,“你恨不恨良家。”
良渚当时没回答,她也无法从他的表情猜测答案,但她觉得应该是恨的吧,没有谁被这样迫害而不怨恨的。
而且之前在书房外听他吩咐一些对付良家的安排,恐怕他这些年其实也在准备报复呢。
想了想,她蹦跶到他肩膀上,抬起翅膀轻轻拍拍他的下颚,说,“放手去干吧,我会成为你的后盾的,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咱不能害了无辜的人,但也不能叫坏人逍遥法外。”
良渚睁开眼睛,垂眸看了她一会,直把对方看得不自在得差点掉下去,随后嘴角轻挑了挑,再次闭上眼睛,背靠着床头休息。
凤筱松了口气,转身蹦跶到旁边的枕头上,随后魂魄从小鸟体内飘出来,道,“我去找大白问些事,你早点休息。”说着就飘走了。
良渚眯眼看着那团穿过门飘走的红雾。
他的确没有骗凤筱,或者说所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阴阳眼是假的,因为他只能看到凤筱,而且还只能看到一团红色雾气,其余的却是看不到。
他盯着房门瞧,眼眸微眯,嘴角挑起,明显又在算计什么,而且心情比刚刚好了许多。
正飘进良致知房间里的凤筱莫名觉得浑身一凉,哆嗦了一下,随后略感神奇,难道灵魂体都会被空调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