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筱这会儿正在之前良渚给她特意弄的实验室，或者说动物园里撒气。

笼子里的小动物都被她放出来，撵着到处跑。

不时又跑出去虐花草。

正修剪花枝的园丁就看到时不时吹过一阵阴风，花草树叶被刮得直飞。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高照，没有一丝乌云的天空，有些疑惑，是要变天了么。

书房内，良渚直接开门见山，“我想与阁下做一桩交易。”

“良先生客气了，若有什么需要帮忙，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尽管吩咐。”大白憨厚一笑。

良渚微笑，“听筱筱说，大白先生已经来人界好几次了，按照你们那边的情况，应该是劳改好几次。”

大白皱眉，不明白对方说这话的用意。

良渚继续道，“筱筱大概和你说过，我可以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大白先生身上的罪孽之气。”

大白一愣，“良先生什么意思？”

良渚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阁下身上其实已无罪孽缠身，甚至还有功德环绕，只是被用了手段掩盖起来，只是不知道是被动还是主动。”

大白面色一变，即便良渚看到的只是一团黑雾，却能感觉到一丝压迫的气息散开来。

他眯了眯眼，不为所动，“我说这些，并非威胁，只是想与你合作。”

大白沉默了半晌，突然嘲讽一笑，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憨厚，只是有些落寞，“我一个毫无自由的鬼魂，有什么能力帮得了您呢。”

他这话也不是敷衍。

有些鬼修炼到一定程度同样也能观气，比如他能看到良渚身上那闪瞎人眼的功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