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庆瑶瑶如何还会是昔日那个又蠢又笨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原主庆瑶瑶呢?
她可是容不得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自己!
梅清柔的一巴掌并未能落在她身上,反被她紧紧扣住手腕,抵在空中,冷笑之中带着毫无掩饰性的鄙夷,以牙还牙:“怎么,我戳到你伤疤了?不过这也是大家都清楚的事,碍于自己的前途才没跟你较真罢了。瑶元川若是真心爱你,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把你扶正呢?我母亲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家的小姐,也曾经是他逼着光明正大娶进来的人,而你呢,区区婢女,如何能独得恩宠,又独得下面的人真心服你,外人尊你?”
梅清柔气的咬牙切齿,仍然执迷不悟,“你……你胡说什么?能做到我今日这位置,是老爷恩宠我的结果!老爷恩宠我,下人不敢得罪我,膝下儿女成双,我过的就是比她好!至少我得到了我想到的一切!”
“你不要做梦了,你想得到的才是永远得不到的,或者,你自以为自己得到的不过也是镜花水月,经不起任何的敲击,一碰即碎,痴人做梦!”庆瑶瑶残忍直击事实,一字一字像是冰冷无比的大冰雹,毫不客气地砸在梅清柔的身上,残忍地剥开现实的残酷。
梅清柔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气的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发颤,一切言语都显得极为苍白:“你……你……你们是嫉妒我现在风光无限……嫉妒我拥有了你们不曾得到的一切!你们眼红……你们不甘心!庆瑶瑶,你就是故意说来气我的,我才不会上当!”
“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明眼人谁都看得到,若是你还不清楚,我可以再细细给你讲……”
“你给我滚开!”
庆瑶瑶不过是假意上前靠近,梅清柔反应激烈地挥手吼道:“不要靠近我!”
“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杀你。”庆瑶瑶冷淡地笑着,带着无尽的讽刺。
梅清柔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不曾想抵到了很是厚实的人的身上,头顶上方传来低沉之音:“想走?”
庆瑶瑶几人忽然看了过去,一眼望到沉沉立在梅清柔身后的瑶元川身上,他一身官服,显而易见是刚下朝回来,庆瑶瑶敛动一下目光,时间被梅清柔耽误了。
“对啊,我只是带着母亲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庆瑶瑶直接回道。
瑶元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地看向了庆瑶瑶身后的情绪稍微安静下来的苏容身上,许多年未在这么亮堂的地方见到她了,如今见了,能清楚地看到苏容苍白憔悴脸上,被岁月无情刻画的痕迹,皱纹的浮现,鬓角的发白,再美的容颜也会流逝,那么多年的执着于囚禁,换来的也不过是当年与她短暂的耳鬓厮磨,当初她一生下孩子,身上的妊娠纹密密麻麻,一下子便失了感觉,本想就关着她,囚着她,会再去耳鬓厮磨,只是没想到时间一下子就过了这么多年……
内心情绪起伏颇高,令瑶元川五味陈杂,曾经看着苏容眸中的光亮似乎正随着现实的打磨一点一点消沉。
这一切都被庆瑶瑶看在眼里,她内心忍不住暗讽:男人果然都不是好货,女人年轻貌美,喜欢的不得了,一旦容颜老去,便不再爱惜和留恋,太过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