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叔终于点点头,韩涛扶着米叔离家门,米叔说:“不成,不行,你刚新婚,我怎么能让你晦气呢?你回去,我跟你隔壁王叔就可以”
杨阳跑出来关上门,拿着提篮似编花提包说:“蒙蒙雨,咱们去看爷爷好吧?”
韩涛点点头应许,米叔推着韩涛说:“快去快去,百善孝为先,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叫你的”
范舟坐起来挠挠头抓住大烟杆翻着铁栏杆到门外,东张西望街上人烟稀少出奇的清冷,范舟到隔壁说:“饿,饿了,我要吃饭”
米婶给他倒一瓢米粥和油条馒头和格式小咸菜,范舟问:“怎么了,总觉得这气氛不对”
米婶用围裙布擦拭眼睛说:“老米干女儿上吊不成,跳河死了”
范舟说:“理应的,别难过了,老米仔去埋葬人了,先进头死个牛,先进脚死一窝”
米婶说:“不是我家人,没抬着进屋,棺材也没准备说是死的年轻,值不得”
老米仔拿着铁钳哭一路回来,凑到范舟跟前,范舟没理,不停掐着手指头,抽着大烟杆,一下一下的沉疑半晌说:“别哭了,不要那么伤心,相当于她与你的女儿相比,你的女儿是多么的幸运,遇到刘演一个文化人,如果不是你们二老善良积德,她又怎能两两相爱比翼双飞,不还是……跳井跳河挂房梁,神经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经后的苏醒,面对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能自拔,不能原谅自己,曾经那些遭遇,大多会选择结束生命的离去”
范舟从庭院堆废品的窝棚里钻出来,韩涛给打洗脸水,范舟在脸上呼捞几把拿毛巾擦擦脸问:“你今天要去看看即将西天的爷爷去?”
韩涛把毛巾丢在水盆里表情是有些生气的,范舟翻眼看他几下又盯着杨阳看了一会儿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个老师傅,这身型这技能摸索的很娴熟了已经,毕竟走势不像个慰安妇了”
韩涛说:“挑刺,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当过嫖客一样呢?啥都懂,不该懂的也懂了,就是没有实质实践过”
范舟说:“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就连你老祖宗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都知道,不服气啊?我再给你说个你知道的,我还知道你奶奶很漂亮呢?儿子死后疯了,光着身子满街跑,不知道家,睡草垛,年老年少都和她睡一坨,漂亮嘛!往往这种人有志气有至尊,一旦清醒受不了的,精神不但崩溃,会寻短见的,就像米叔他干女儿怎么着?你懂的,看得到吧?你奶奶死时候,你年纪应该是记事的,我说的真的假的你心里头有数的”
范舟放下手要走,韩涛拉着他问:“你结过婚吗?”
范舟回答:“结过婚,没有发生关系,她自己走了,我就出来闯荡江湖了”
杨阳看着他们问:“你们说什么?你们不吃饭呀?表情论那么真”
韩涛跟范舟走到桌前落座,范舟说:“下一步要给废品厂找个代理老板?”
韩涛问:“那我要干什么呢?”
范舟夹着菜在嘴里说:“成立公司啊?”
韩涛惊讶问:“公司名字呢?”
范舟回答:“韩阳,要么叫韩糖,含在嘴里甜蜜蜜”
韩涛点点头问:“啊?太快了吧?这样真的好吗?”
范舟说:“啊!嗯,不信我的,你就在这废品厂待一辈子吧?”
范舟有些许生气,起身拿着大烟杆要走,韩涛立即拉住说:“跟个小孩子一样,还那么爱生气”
骑在范舟身上让范舟按坐下给他盛饭还不停的夹菜,范舟说:“想当年我家那丫鬟,成群结队斥候我”
韩涛面部表情有些嬉笑问:“嫌我斥候的不太周达是吧?我毕竟是个男的”
范舟看出了韩涛的不怀好意说:“我可没有欺负过它们”
韩涛说:“知道知道的,知道你善良,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