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舟喝着酒倒在台阶上，过了十几分钟醒来，赶紧跪在地上哭着说：“母亲对不住，对不起”

母亲搀扶着范舟说：“快起来快起来，你这孩子，受苦了，受苦了”

范舟嘴亲着石桌说：“如果有来生我肯定出国，如果有来生我肯定好好做你的儿子，如果有来生我肯定安安分分的做你的新郎，我们要七八九十十一十二个孩子”

母亲终于露出了笑脸，范舟来着大哥的手说：“快快快回去吧？给给她钱，多给点，别让她过苦日子了”

艾秀哭着摇摇头说：“如不是我领养个姑娘，我也想出家做尼姑”

母亲轻抚一下艾秀的脸说：“好孩子，都是我的傻孩子”

范舟说：“天色不早了，你们该下山了”

大哥站起来说：“你什么时候下山？我想到你的住所看看”

范舟说：“我还早呢？暴风雨过后吧？”

大哥问：“什么时候？”

范舟说：“天气热的时候吧？”

三哥站起来相拥范舟说：“我四弟最帅了”

范舟说：“桐花楝花槐花石榴花，迟迟不来是大灾”

母亲拍着范舟膝盖说：“别吓人啊？别吓人”

范舟说：“鸡鸭鹅水上漂，想活命的两手空空别顾及，我说的你们听不听的懂”

二哥拍拍范舟肩膀点点头说：“保重，再聚”

香芹拿着衣服要走，韩涛说：“就在这儿吃过饭再回去吧？做一个半人的饭，还不够添锅钱呢？”

杨阳笑着说：“是呀是呀，忙了一天了，就别回去做了”

在烛光下，他们吃着肉喝着酒，碰着杯，杨阳给她的孩子夹着菜，肉，小孩子吃的可香了，香芹低着头，杨阳问：“香芹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不开心呢？”

杨阳低着头贴在桌子上看着香芹，香芹说：“我知道肖河的下落了，我想去找他”

韩涛点点头：“嗯！要不我再给你拿点钱”

香芹一下子把头抬起来了说：“不用，只是这个孩子，你帮我看管一阵子”

韩涛点点头表示答应，问：“他是？”

香芹回答：“我和肖河的孩子”

韩涛问：“那你和老男人的儿子女儿都死了，有点蹊跷啊？”

香芹回答：“我来找你借钱的时候，在沟里捡了两只乳猪，卖盐巴的胖女人告诉我，她有一种盐巴，经常吃整个人会变得软绵绵，无力打人，那天晚上我就把他打了出来，煮好乳猪，我落泪了，就没有放会让人软绵绵的盐巴，她说多放会死人，我真的想弄死他，但是害人我又没有勇气，当时那情景，我真的想跟他同归于尽，又担心我的孩子们，不管如何，只要我和肖河的孩子活着足矣！后来的事情……我并没有在乳猪上动手脚，乳猪的本身就是被人下过老鼠药的，他看到肉就像看到亲爹一样，他不让我吃啊？我就吃一口”

韩涛点点头说：“嗯！我相信你，看你鼻青脸肿的模样，我也不能不相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