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说:“它们为什么不出现在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我或许能让你享受很多快乐,我不论多么痛苦多么疼,我也不会责怪你不心疼我,你第一次进去,我总是疼,总是钻心的疼,不让你动就连呼吸都感到疼,如今却动也不能动”
韩涛说:“别说了,被蛇捆绑着也很幸福,比总是穿梭你的身体还幸福,至少我们面临死亡还合二为一,而不是分隔两地,也不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我还是爱你的,不要后悔曾经和过往,她真的很美很美,就挂在树梢,坐在蛇腰荡着秋千”
肖珂跑到范舟门外窝棚说:“我饿我饿”
范舟伸着懒腰说:“咦吸呀,这两个年轻人真懒,都晌午头了还不起床,咣昨天晚上不少干活,咣么哩,走我带你去老米头家吃根油条和稀饭”
范舟牵着肖珂摇晃脑袋说:“呀呀呀呀呀呀呀,今天是啥么日子?怎么没有出摊呢?”
米婶淘洗葱姜蒜说:“米叔呀,米叔今天到坟头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送钱花去了,别吃早饭,今中午我包饺子”
肖珂说:“钱钱钱,钱怎么飞出门外了”
范舟推着肖珂说:“快快,快去捡起来,这两口子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米婶说:“也没听说,他们两口子吵架啊?”
范舟有点生气的抽着大烟杆说:“咦吸嘻嘻嘻嘻,都不能盼着点好”
米婶说:“军爷,我昨天做了个梦,不知当讲不当讲”
范舟说:“伊呀呀呀呀呀,大阴天讲什么讲,把嘴闭上”
一尾晨光打在他们脸上,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飞来飞去打打闹闹,啄来啄去亲吻着小嘴,恩赐至极,杨阳醒来抚摸着韩涛的脸,鸟儿也很调皮,拉了它们满脸满头的鸟屎,就像下雪了一样,坐起来,微风一刮吹来好多大大小小的钱,她本起身去捡,才发现自己身上衣不蔽体,她捂着耳朵大叫:“啊!”
韩涛坐起来问:“我还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韩涛把手放嘴里咬,杨阳跪在那里护着怀说:“钱钱钱,好多钱啊!”
韩涛爬起来就一蹦三跳不见地平线,又回头看着杨阳,把身上全是窟窿洞的衣服脱了给杨阳披上,亲吻着她的唇,杨阳她恋恋不舍着,韩涛爬上蛇坑捡钱,把钱拾起来装进包里,一闪眼看到,树上挂着大蟒蛇,蛇的腰好胖好胖,十个人都抱不住啊!大蟒蛇醒了,游刃有余的寻找出口,他跳到蛇坑抱起杨阳就跑,大蟒蛇滑动着身体,进入属于它的蛇坑,一圈圈的盘的很有规律,蛇儿们慢慢的都从它的嘴里出来了,杨阳牵着韩涛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杨阳立起脚尖,伸着舌尖亲吻着韩涛的脸,他们拥抱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大蟒蛇看着他们很有感情,他们大火炒着米糟,撒在蛇坑里,然后韩涛用黑色网盖住蛇坑,范舟蹲在米叔家外墙角大口吃水饺,剩最一口汤倒屋脚跟,一个老太太拉着老头跑来说:“先生先生你给看看,我家这老头子拉不下屎来,都半月了,肚子憋的生疼,都左右打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