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卫又想到自家小姐把丹药给自己的情景,又想到处于危险中的将军,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信及时送到将军手里,丹药也一定要留给将军,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丹药是小姐给的。
且不说安卫如何应对好友和白大夫对他伤势恢复速度的惊讶。此时,休息过的张宁宁继续上路了。
此处离怀远城很近,倒也没有什么贼匪。而之前说要到怀远访亲探友的余枫一行人也早已被张宁宁甩在了后头。
连续赶路,又没有休息好,张宁宁已经感觉到了疲惫。只希望接下来路途顺利。
张宁宁没有进怀远城,而那些探子也没有关注张宁宁。虽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过城不入孤身一人,但想来也没有什么重要事会拜托这样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很单薄很稚嫩的少年。
然而过程总是会有些波折,过了怀远城两百多公里,已是下午,张宁宁遇到了打劫。
劫匪有六人,黝黑的汉子,腰间裹着某种兽类的皮毛,举着刀,挡在路中间。又有几匹马,拴在路旁的树上。
想来他们应该是在一边在路边休息,一边等着过路的肥羊,又看张宁宁孤身一人,又是个小白脸,才没有怎么紧惕,也没有上马。
中间那个最高壮的汉满脸络腮胡子,拿刀对着张宁宁喊道:“呔,斯那小子,乖乖留下买路财,放你一条生路。”
张宁宁坐在马上不敢下来,甚是恐慌,心如打鼓,脸色煞白,“各位大哥行行好,要是小子身上有钱肯定立马孝敬给各位大哥,只是小子也是个普通路人,有点盘缠也早已花得所剩无几,各位大哥把宝贵的时间和功夫浪费在小子身上,小子惶恐,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
“我说你这小子别废话,快把钱交出来!不然你别想走!”另一劫匪一口陕北方言,脸上一片凶狠,又突然笑道:“不过小子你长得还挺不错,白白嫩嫩的,可以带回去玩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