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长进了,好歹还知道说声谢谢。
而徒儿却在看到锅里的食物时,皱了皱眉,“又是这个?”然后一脸失望的说,“师傅,徒儿想吃肉。”
宫珩立马板起脸,“行,那喂沙僧吧。”
就听见屋子里响起一声哀嚎“啊老子又不是兔子,顿顿吃草”
两人面对面一人拿个木勺子喝粥。
吴闯跟个小孩似得边吃边哼哼“我要吃肉要吃肉吃肉”
宫珩不理他,吃的一派优雅娴静。
吃完粥,宫珩掏出块白净的帕子擦了擦嘴,刚准备放进裤兜,对面伸出只手来一把扯了过去。
吴闯笑嘻嘻翻来翻去看着师傅帕子,“借我用用。”
宫珩看了看吴闯,“给你便是。”
吴闯没说话,几口把剩下的粥喝完,在嘴巴上抹了抹,把帕子往宫珩身上一扔,“我不,我用的时候找师傅要,嘿嘿!”
什么?宫珩又一次看向吴闯,这什么徒弟?
收起帕子,“念在你今天病着,上课不必去了,就在这抄写经文吧,现成的笔墨纸砚。”牢牢盯着吴闯,“若是偷懒,没饭吃。”
“师傅,徒儿生病了啊”吴闯抗拒。
“病了还能吃那么多?把一大锅都吃干净?”宫珩起身收拾碗勺,“你可知修行的规矩是甚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你既吃了,便要做。”
吴闯趴桌子上一声哀嚎,“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