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只稍稍顿了顿,然后眼睛里开始泛出邪恶的光来,看着师兄那一脸求知若渴的迷茫,长安觉得有必要让师兄全方位了解一下什么叫办事。
灿然一笑,长安朗声道,“师兄你且自己倒杯茶喝喝,容师弟画上几笔,让你更直观更立体更有画面感的了解,什么叫办事!”
宫珩没反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端庄的坐下,然后跟小阿米尔叽里呱啦的聊起了英文。
吴闯颤颤巍巍的挪到师傅跟前,热情的将手里吃的还剩半袋的麻花递了过去,“师傅,尝尝,特别好吃!”
师傅只瞅了那麻花一眼,便扔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来,“为师不吃。”
小阿米尔却是眼睛一亮伸手一把抓了过去,笑嘻嘻的对着吴闯说了几个不太利索的字儿,“蟹蟹!湿胸!”
喔呦!又多会了一个词啊?牛逼牛逼!
阿米尔的小黑手伸进包装袋里捏了一根麻花出来,却没先往自己嘴里塞,倒是先递了根到师傅嘴边。
这小东西,看来师傅倒是没白疼你。
这番懂事的举动惹的师傅欣慰的笑了起来,居然很开心的就张开了嘴巴,愉快的接受了阿米尔的投喂。
嫉妒!深深地嫉妒!
什么时候那个投喂的人能换成他吴闯?
重又倚回桌子边的吴闯,目光忧伤的看了眼正拿着铅笔在白纸上刷刷画着的长安。
然后目光定格在了他笔下正画着的部位,这尼玛好像是个小弟弟啊?
“噗!”
长爷!你要干嘛?
吴闯内心波澜震惊起来,不会吧?难道长安师兄,你真要将……画出来?吴闯再次看向长安手中的画,发现不只他手中,他手边也已经画了好几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