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宋清宇忍不住凝着女人抿紧的唇线,他有很重要的人生大事迫不及待告诉慕瑾瑜。
宋清宇稳操胜券开口:“小鱼儿,咋们逃课吧?”
慕瑾瑜咻的回头:“第一天就逃课不太好吧?何况”她抬起下巴指着主席台:“这么隆重,搞这么大阵势,说不定追究起来扣我学分。我倒是不在意,怕就怕慕远知道了,又小题大做。”
现在的慕家,说白了,是林月初一家人的天下,他们恨不得无时无刻盯紧慕瑾瑜好抓她把柄,把微小扩大,在慕远耳边颠倒黑白。
但是,慕瑾瑜虽然怕麻烦,却不是胆小怕事人,不过是秉承着实力不够等时机的原则,能够不大动干戈尽量低调做人。
她打的什么主意,宋清宇这个十几年闺蜜岂会不知?
无非是想撇清关系,让宋清宇背黑锅,从小宋清宇就是背锅侠,每一次犯错惹麻烦都是宋清宇替她包揽,于宋清宇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
以至于慕瑾瑜妈妈还开玩笑说让宋清宇和他们家慕瑾瑜结娃娃亲,做她未来女婿。
宋清宇当时是真的高兴,甚至生出哪怕做她一人的背锅侠哪怕是一辈子也在所不惜。
然而,造化弄人一切都在一夕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锦瑟年华都不够追忆成为往昔。
宋清宇深谙的眸掀起汹涌,他狠狠敛下眸子,久久才睁开,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疑:“我是主谋,你是被主谋连骗带哄的从犯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