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薄荷害怕。
薄荷无声哭泣,她很冷静地和宝贝说话,她告诉自己不能慌,宝贝需要她。
突然“砰”一声枪响,薄荷下意识抱紧了宝贝。
隐藏在暗中的人看足了戏,压着浑身是伤的顾玥儿走了出来。
薄荷警惕地看着一群人,看着伤痕累累的顾玥儿,心脏一揪一揪的痛。
“玥儿……”她朝着顾玥儿走去,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顾玥儿脆弱地勾唇一笑,声音虚弱无比,却还是安慰薄荷:“你别过来,我没事,哭什么。”
为首的一个耳钉男拿出匕首,一声不吭,当着薄荷的面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进了顾玥儿的左手。
薄荷瞳仁急剧收缩,眼睛腥红,顾玥儿手上流出的血,仿佛染红了她的眼。
顾玥儿因为身上的伤,已经痛到麻木,插进左手的这一刀她只是皱了下眉,一声都没有叫。
倒是薄荷,那一刀仿佛插进了她的心脏一样,痛到无法呼吸。
就是六年前她都没此时这般感到绝望。
“你们想做什么?”薄荷望向耳钉男,声音极其冷静。
耳钉男皮肤黝黑,身材高高瘦瘦,样貌是外国血统,但是却说得极溜。
他一张口就丢了一个世纪难题给薄荷:“你只能带走他们其中一个。”
薄荷没有任何犹豫地说:“让他们走,我留下。”
宝贝和顾玥儿她谁都不能失去。
耳钉男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招了招手,一旁的红衣服大汉伸头过去。
耳钉男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