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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笙平日里便起得早,北宫宫门刚打开,他便已经等在了那里。苏常侍打着哈欠从皇帝寝殿里走出,远远看见拓跋笙走过来,立刻奔下台阶,“陛下不是免了殿下的晨昏定省,让您在东宫将养吗,怎么这么早便来了?”
“孤要见父皇。”
苏常侍陪着笑脸,“陛下正睡着呢,太子殿下还是先回东宫,等陛下醒了再来吧。”
可拓跋笙却神色冷冷,犀利的目光在他那满是老褶的脸上扫过。她早就看不惯这老太监的谄媚嘴脸。不由分说,抬腿迈步,便要往寝殿硬闯。
苏常侍眼见事情不妙,立刻吩咐两旁侍卫道:“拦住太子殿下,快拦住太子殿下!”
一时间,侍卫们纷纷拥了上来,正好挡住拓跋笙的去路。这十年来,拓拔笙在清风洞所学的武艺,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几个侍卫,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她堂堂太子,这些侍卫们又有谁敢真正与她动手。便没一会儿,就将阻住她去路的侍卫们,纷纷撂到在地。
此时,殿内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而后又有吴公公的说话声传出。
吴公公侵淫宫闱多年,有些事,他看到其一,便能猜到其二。
他和苏常侍积怨已深,无需拓拔笙刻意说破什么,他也定会主动为她提供帮助。
隔着寝殿的门,拓跋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口中说道:“父皇,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为何父皇昨日下旨不再见儿臣了?”
话刚出口,吴公公便开门走出,“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进去回话。”
拓跋笙随吴公公进入寝殿,反而晾在一旁的苏常侍却对此情景一脸懵。
来到皇帝面前,拓跋笙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一大清早的把皇帝吵醒,好在皇帝并没有如何不悦,只是关切的说道:“朕没说不见你,昨日特意让吴公公传朕口谕给你,是想让你好好将养身体。”
“儿臣身强体健,并没有生病,不需要如何将养。”
“可苏常侍却说,昨日送你出宫时,你突然站立不稳。还是他一路扶着你,才走出了宫门。”
“他胡说,儿臣这不是好好的吗?”
听拓跋笙这样说,皇帝仔细打量了拓跋笙一眼,道:“嗯,一大清早的来朕跟前闹,确实不像是个生病的。”
“父皇,”拓跋笙愈发委屈的样子,“苏常侍在您面前说儿臣的不是,也并非一次两次了。儿臣也想把苏常侍叫进来问一问,为何他昨日要骗父皇,说儿臣生了病。”
见拓跋笙这幅模样,从未对苏常侍起过疑心的皇帝,脸上立刻现出一丝怒气。
当即遣了吴公公,传苏常侍进入殿中。
苏常侍依旧是一脸懵,但又隐约透着一股不安,进来便瞧着拓跋笙道:“殿下的身体好的真快,只这一晚上的时间,便比平日里还要生龙活虎一些。”
这自然是指她打伤侍卫,硬闯宫殿的事情。
拓跋笙隐忍着不说话,她这会儿不必说,自有父皇替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