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只是五个凹槽而已,谁知道一定是指印啊?不过因为恰好是五个,所以,看到的人,基本上都会下意识用手指头试一下。我一把手指头放进去,头盖骨就开始发光,墙壁上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头的指纹,恰好跟原来的纹路契合。”
“这么巧?然后呢?”
“然后。。。”
“然后您就想说‘且听下回分解’了?”
“兄台果然是妙人,闻弦歌而知雅意。”
“我还是妙玉呢,还妙人,我恨死你。你不愿意说,大家也不能打你啊。”
“那就好,既然能保证人身安全,那我就放心了。”
“你。。。”
“其实,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原谅我让我想想,再听听,再决定怎么样,可以吗?”
“能怎么不可以呢?只不过好不容易吊起来胃口,又只能放下,难受。”
“君子成人之美,不强人所难。这位兄台就不要强人所难了,鄙人听到现在,也知道此头盖骨所涉之事情错综复杂,想先梳理一下再细说,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不管是前面说过的朋友,还是后面没说的朋友,大约都有同样顾虑,先透露一部分,再观察一下,再做定夺。包括鄙人。”
“您说的有道理,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没有强迫的意思。照您的意思,您是打算出手了?”
“正有此意。”
“如此甚好。请问您是。。。”
“鄙人不才,在故宫博物院谋一份差事。”
“失敬失敬!怪不得说话文绉绉的,不过咱能正常点儿说话吗?我别扭。”
“咳咳,有时候跟老先生打交道多了,就成了习惯,顺嘴说惯了就没注意,不是有意的,惭愧惭愧,莫怪莫怪。”
“没关系没关系,您直接说故事。宫里出来的,想必见多识广,博闻广记,一定有精彩的故事。”
“咳咳,其实谈不上精彩,因为听了刚才这位兄台的事情,勾起来我的一些事情,很奇怪的事情,所以就干脆接着说了。”
“其实,我之所以接茬,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头盖骨上的指印。”
“嗯?”
“各位想必都了解故宫博物院的情况,里面有很多很多历朝历代的东西。”
“那是,都是宝贝。”
“确实,都是宝贝,而且基本上都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各位在外面拍卖会上看到的东西,即使多少亿的,在我们看来,可能真不算什么。”
“比如鸡缸杯?”
“嗯,比如鸡缸杯。当年那只是宫里的普通用具,数量是很不少的。”
“比如宋朝的盘子?”
“咳咳,那不是,那个是意外,常言道‘打人不打脸’是吧?其实,故宫博物馆里面东西太多了,可以说是堆积如山浩如烟海,比如古钱,我们是论吨计的。东西那么多,连几十年的老同志,都未必了解多少看过多少,很多东西,只是在目录里知道有,真见过的东西,说是冰山一角,不算夸张。虽然都是登记在册的,但是东西那么多,有的需要一直保存,动一次毁一次,有的需要时不时拿出来翻一翻,不然就容易损坏,这样的过程里,虽然大家非常小心,但是难免会有些失误。”
“可以理解。”
“多谢理解。当然,我明白您的意思,很多事情,我们也不好说的太深,理解万岁吧。我们说别的。”
“我这个人呢,好奇心比较重,不明白的事情总喜欢搞搞明白,可能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到了故宫的缘故。所以呢,我在宫里,就特别喜欢钻别人不愿意钻的地方,看别人没看过的东西,找那些很久没被动过的犄角旮旯看看。”
“我之所以接刚才兄台的话茬儿,是因为,我在宫里也见过一个类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