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国人给她的资料中显示,她的身份被拆穿,是庄怡将证据提供给司徒家的,于是,她答应了。
“什么,你”司徒守夏有些吃惊:“可是,庄小姐,这是为什么?”
“顺手而已。”
听了这话的秦香猛得抬起头,眼睛充满了血丝:“呵,顺手?”几乎是有些破音的吼:“你凭什么?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将我们这些人当做蝼蚁,你们看不起我们,在你们的眼里捏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动动嘴皮子就能打破我们还不容易努力得来的幸福?”
看着她看着自己愤恨和不甘的眼睛,庄怡只是淡淡道:“那么,你又凭什么,做出伤害司徒小姐的事,做出伤害那些靠近刘勤渊的小姐们事,又凭什么,为了你自己害死那么多人?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害我?不是没有成功吗?司徒守夏还想着那次被庄怡解围的陷害。
“你自己说。”
秦香看向了司徒守夏,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羡慕:“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跟了刘勤渊很多年了,哦,对了,这个我刚刚说过,可是你一定不知道,刘勤渊本来挺喜欢你的,是我,在他旁边吹了不少的枕头风,他那个人,自己只会写点酸诗,而他妻子的能力又比较强,多提提崇拜你的话,呵,他能不和你离心?”
刘勤渊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当时为了自家的利益,和司徒家联姻,但又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岳家和妻子压在自己头上,自己本身虽没什么本事,但心里始终觉得这样的妻子太过强势,更何况,父亲又如此看重她,他心里岂能没有怨恨?任何一个好男儿都希望做出一点事业,而在这时,自己的父亲不断说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如此的信任另一个人,不管这个人是他的兄弟还是妻子,对于刘勤渊这种心比天高又没有半分才能的人,最终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想想法,于是,种种压抑之下,这位大少爷可不就没了半分对自己妻子的怜惜之情,转而只剩下愤恨与嫉妒了吗?
司徒守夏皱眉,她显然不知道还有这点,她一直以为刘勤渊本就不喜欢她,但现在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不是吗?
秦香看她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厌恶,嘴上更是不饶了:“你可知道,你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掉的?”
司徒守夏忍不住攥紧了身下坐着的软垫,难道
“瞧瞧你看我的眼神,没想到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还会有正眼看我的一天,不过,你想错了,这可不是我做的!哦,应该说,和我还是有些关系的。就在他要出国的前两个月,你怀孕了,他就不想走了,想留下来好好照顾你,毕竟是嫡长子嘛!本来他说好了带我去的,我怎么肯?”
司徒守夏绷紧了神经,死死的盯着她,不想错过这个恶毒的女人口中的任何一句话。
她也知道,当时自己和刘勤渊再过了新婚那两个月后莫名其妙的淡下来了,她虽然心中失落,到底她嫁的是刘家,而不是刘勤渊,更不是她想要的爱情,也没有怎么多想,他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用卑躬屈膝,自己好歹是司徒家的人。
怀孕过后,她明显的感觉到,他更在乎了自己一点,甚至当时想要把出国的计划推后,谁知,好景不过几天,他就装不下去了,夜夜很晚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半句话也不跟她讲。
“你还记得秦家那位公子哥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