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是谁,我要杀了你!”
裴绵扯着被子,表情阴森恐怖。
因为春药的原因,裴绵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了,但现在的身体状态告诉她,昨晚一定有人。
之后,这片世界渐渐被黑雾吞噬,瓦解,非衣的意识开始混沌。
木莺在旁边坐着,时不时探手感受非衣额头温度。
“太好了,烧退了。”木莺高兴的发出声。
非衣昏迷的时候一直皱着眉,但这时,她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
目光看着上方,显然对于梦里的一切还有心有余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但现在醒来,却想不起梦中的内容。
只记得一点,梦里的那个女子,被强奸了。
可她却有奇怪的感觉,似乎感同身受。
非衣猜想,会不会,那个人,就是她,那强奸她的,又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越想头越痛,非衣闭眼,暂时不去想了,这痛感才慢慢消失。
“非衣,你醒了,我去告诉老大。”
钱寒说完,人已经跑的没影了。非衣盯着门帐,心底一片茫然。
“老大,老大!”
木莺一出来就到处叫,叫了好久钱寒才慢悠悠的从帐篷里走出来,木藤跟在后面,拉着脸不说话,表情幽怨。
木莺感觉今天他们家老大似乎心情很好,难道是因为非衣姑娘?
想到这里,木莺眼神一转,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