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奇怪啊?”两个年轻人被叶峰弄懵了。
“从这十三栋老建筑所布下的方位来看,应该画的是一个修炼用的阵法,但这玩意向来是用朱砂勾在初入道门的术士身上,辅助他修身养气的,稍有修为的道家都不会再使用这入门的功夫,怎么现在会布在了地上?而且还如此巨大?”
孙行和黎云都是第一次听说这样奇异的说法,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踩在了云端里,茫茫然不知所措。
“算了,最近魔兵闹得凶,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叶峰百思不得其解,便摇了摇头,关掉了电脑。
孙行愣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今天来的一个重要任务,他连忙问道:“叶峰老师,那把剑呢?你放在哪里了?”
“哦,我搁在卫生间里的浴缸里了,你们可以看,但最好别去碰。”
威力无比的魔兵竟然被叶峰随便地放在卫生间里,想到自己还曾经想象过叶峰会布下一个十分气派的符阵镇住那魔兵,孙行不禁哑然失笑。
孙行和黎云走到外屋,打开他们随身带来的一个大包,叶峰吃惊地看见孙行从包里拿出一台硕大的摄像机。
“你……你带这玩意来干什么?”叶峰见孙行将摄像机扛在肩上,镜头对准了自己,连忙躲进了厨房,似乎并不想出现在摄影画面上。
“我想把魔兵吸血的场面拍下来啊?这可是灵异电影的珍贵素材啊!”孙行笑道,“黎云昨天给你拿来的血呢?不会已经用完了吧?”
“哪敢一次用这么多?昨天拿来的还没拆封呢。”叶峰从壁橱里拿出一包袋装血液放在黎云的手中。
孙行就这么扛着摄像机进了卫生间,镜头先把狭小的卫生间晃了一圈,然后慢慢接近了浴缸。
从上往下看去,那把剑的剑锋朝下,斜靠在浴缸的一角,灰扑扑的没有半点光彩,剑锋也不见有何锐利,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能引起血雨腥风的魔兵。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这是一条破铜烂铁。
如果不是因为柳月烟的失踪把自己卷进了这件事,这把剑也会象那把匕首一样,在王行手中狂饮鲜血吗?
孙行思忖着往事,心中不由得一叹。
镜头里的画面在孙行的控制下又放大了两倍,慢慢地从剑尖向上摄到了剑柄。
孙行这时才发现,剑柄上挂着一串奇怪的珠子,珠串是黑色的,看上去并不光滑,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难道这是叶峰用的法器?
孙行给了那串法珠一个特写。
“哎……哎……让我也进来看看啊!”黎云在卫生间外面等到有些不耐烦了,也挤了进去,偏偏这卫生间实在太小,只容得下一个人在里面,黎云这么一挤,孙行连转身都困难了。
“老黎你瞎挤什么啊?”孙行对着从自己腋下钻出来的脑袋不满地嘀咕着,“把血袋拆开递进来!”
“少倒一点血进去啊!”叶峰在厨房里大声叮嘱。
“少倒一点?你以为是炒菜放盐呢?哈哈……”黎云笑着用小刀在密封的血袋上一戳。暗红色的人血立刻咕嘟咕嘟地从破口处涌出,淋在长剑上。
可这些血液还没接触到长剑就向下滑开了,仿佛在血液和长剑之间还有一层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