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只是将这两卷书之间的互译,当成了一个有趣的游戏……”老缺似有所悟地摸了摸头顶。
“但后来经文内容越来越复杂,单是弄懂师傅所写的汉文已经不太容易,更何况那本藏经。我本想放弃之后更换另一种游戏,可又觉得之前已经获得的成绩就此放弃未免有些可惜,中止两天之后,我决定还是继续玩下去。”
叶峰说到此时,老缺已不再插话,只是全神贯注地接着听下去。
“我开始在师傅的书房中寻找其他可以辅助学习藏文的书,我竟然发现师傅所撰写的汉译本有不少错误!许多内容的译注与原意大相径庭、南辕北辙!”
“藏文经书……残破的羊皮纸……那本藏经可是叫藏密?”老缺突然开口询问。
“没错,封面确实是用汉文隶书所写的藏密,只是内容全为藏文。”
“当年别离先生躲在敦煌研习佛经,我想知道他修炼进展如何,曾私下向一个服侍他的小沙弥打听他平日都看些什么书,那小沙弥说,你师傅许多时候都是在研读藏密,当时我还奇怪,一寻常佛经,值得如此研读么?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这本集子难道还另有玄机?”老缺不禁皱起了两道白眉。
“嘿嘿……”叶峰发出一声苦笑,接着说道:“其实那只是师傅掩人耳目所做的伪装,那本经卷的内容并非真正的藏秘,只是我那时并不知道……年少轻狂的我,无意中发现藏经秘密之后,便很希望向师傅显摆,于是自作聪明地在师傅的汉译本上作出圈改,然后怕师傅猜到我如何破解,又将梵文草稿尽数烧去。不过这般一折腾,我将那一卷经文全部圈改完毕,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可这两年里,师傅仿佛就从没有去动过那卷藏经……”
“难道就是因为你圈改了灵皇的经书,他便迁怒于你?”老缺问道
“师傅如果真的迁怒于我,那倒是好事了……”
叶峰长叹了一口气,“两年后的某一天,我又一次窜入书房翻看杂书,突然发现那两卷经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本藏密和师傅所写的译本,这一本看来似乎是延续上一部的下册。那时的我十分失落,以为师傅连看也未看就将上册经书收藏了起来,我少年心性发作,一鼓作气将这下册经书也依葫芦画瓢的转为梵文,然后又在师傅的译本上大肆圈改。这次倒是进展迅速,只用了一年便将译本完成。”
“哈哈……你说你不喜欢学习法术,可象你这样用心重构两卷经书,一定已经将它们牢牢地记在了心中!对吧?”老缺大笑起来。
叶峰沉默不语,似乎被老缺说中了心事。
“啊哟!我的手!”正在挖坑的黎云突然痛叫了一声,惊动了在不远处的叶峰和老缺,二人抬眼望去,原来是黎云不慎被铁锹把柄上的一根木刺扎入了手指。
“不就是根刺嘛,大呼小叫的!”孙行不屑地瞪了黎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