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上头有人,但凡前来挑事者一概不惧,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我姑娘放开,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的事多了,你这话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易恒反手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她脸上,五指印清晰可见。
他这一掌下去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老鸨子论起长相虽比不上在场的各位姑娘,但要论起实力排面这一块,在场之人皆不敌她的冰山一角。
“这辈子你就躺在轮椅上过吧!”
老鸨子说话时倒很平静,就像刚才挨打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关的陌生人。
她掏出手机正在拨打电话,誓要易恒卧一辈子的轮椅,至于死太过简单也太过轻松,让易恒变成一个没用的废人才是她的核心目的。
看着前者拨打电话的姿势,宾客们皆感受到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因为今天过后就会出现一条大新闻,新闻会讲述一位年轻人的死状以及调查不清的事件真相。
不排除官方因为调查不出来继而又会不会找无辜的人出来代替。
这里的女工作者们皆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敢打老鸨子则非死不可。
易恒不屑理会那些人所玩的过家家的游戏,再者反手一巴掌重重抽打在了前者的脸上,手机也间接被甩落了出去,“我在问你话,人去哪儿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她打蒙圈了,照常推断,易恒应该等到她打完电话之后一顿嚣哮,而后便是来人与他的碰撞,这才是更合理的剧本,可这孩子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巴掌直怼自己……
刹那间,全场静无声息,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其响声,都在暗暗猜测易恒是不是有更大的背景,前提要知道没人敢来砸这里的场子,即便不敢再多言语一声。
转过头,易恒抓住女孩儿的脖子生生的将她立了起来,“我再问你一次哦,到底知不知道老头儿的去向?”
女孩儿的脸色由通红到铁青,不停地蹬着双腿,拼尽全身力气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真……真不知……道。求您……求您放……放过我。”
易恒揉了揉眼睛,很失望,继而挥动手臂将女孩儿给远远的甩了出去,伤筋断骨,没有三四个月很难恢复。
看来他们都不清楚古道的去向……
古道究竟去了哪里?
易恒左思右想始终猜不透,捡起地上老鸨子的手机很随意拨打出一个电话,“警察是吗?这里是……”
易恒把这里的地址以及这里的人员状况通通回报了过去,虽说道有道规此番做法有些不地道,但易恒不信这个,老子就是你们的神,你们应该感到很荣幸。
周围人群相互对视一眼,谁都不想被送进小黑屋,既然易恒执意要这么做,那么他们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兄弟们不要怂,弄死他!”
下一刻,乌央乌央的一群人拿着不同的家伙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势必要将易恒碎尸万段。
这里的情况吓得周围的那些女人花容失色,当下找一安全地带静看他们表演,同时又在暗讽易恒太狂妄,面对那么多人看你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