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汝等皆是没有靠山的人,哀家可是有金主粑粑的人,你们能奈哀家何。”颜虞抛着那块令牌,样子拽到爆。
众御林军:“……”你的靠山是有多厉害,能比得过皇上?
颜虞看他们都没说话,就自己说起来,“其实这玩意也不是很值钱,只不过意义重了点而已,这玩意是从开国皇帝那里流传到现在的,虽然是赏给了历代国师,但是谁知道,它怎么就落到哀家手里了呢。”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是国师的令牌后都惊呆了。
传闻,从北弛能有一席之地是因为国师的存在,自来开国以来,国师就在朝堂有着极大的地位,第一任皇帝为了奖励国师出谋划策,特意让宫里的能工巧匠为他打造了一块纯金令牌。
这块令牌能调动兵马,还可开城门,只要身上有这块金牌,就算杀人放火也没什么。
第一任国师便一代一代传了下来,到龙清昀这一代,令牌已经鲜少有人知道了。
龙清昀觉得这令牌没什么用,就把它送给颜虞了。颜虞本来也觉得没嘛用处,可是现在,是该装那啥的时候了!
“高霖,你也不要挑战哀家的底线,哀家可是有令牌和遗诏的人,说不定那一天哀家不高兴,就把你踢下皇位了。”
高霖的神色略有不甘,但还是让御林军退下了。
廖墨羽心中也有怒火,可是碍于皇上的眼神太过于凌厉,她也不好说什么。
“朕放你出去。凤渊稚,朕总有一天会让你后悔的!”他说完,就搂着女主大大回到了房间里。
颜虞:“……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