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还有两年便及笄了。”颜虞手托着下巴，和龙清昀对话，但脑子里却在想些别的。

“渊稚及笄之后想干什么？”龙清昀一脸宠溺地看着颜虞，手上却还在给颜虞弄龟壳占卜要准备的东西。

“我想，如果没出错的话，两年之后我就能出宫了，那时候，我就去投奔清昀哥哥，然后在清昀哥哥府里混吃等死啦！”颜虞趴在桌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还打了个哈欠，可爱极了。

“渊稚，死怎可挂在嘴边，你还小，等你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时候，你就能够明白的，死，其实是很可怕的。”龙清昀长舒一口气，“行了，弄好了，我们开始吧。”

“清昀哥哥，一个人若是信念都没有了，还会想活着吗？”

颜虞的话使龙清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弄着，“渊稚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颜虞坐正了身子，面露严肃。

“若是我失去了自己的信念，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但渊稚你要知道，虽然活着没什么意思，可是也不可能作践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是为了父母，也不能不顾自己。”

这个问题她同样问过纪晨，而纪晨和龙清昀的答案，相差无几。

“那哥哥你的信念是什么？”

“竭尽我所能，让天下的人都拥有一颗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