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疼痛让白不易,几乎又要晕过去,白不易咬紧牙关,忍痛坚持。
这时一只噬灵蜂很不是时候的出场,不过白不易铭刻在骨子里的战斗记忆一瞬间便帮白不易做出了反应。
手起刀落,噬灵蜂便被砍成两段。
肩膀和脊背上的痛感如潮水般涌入大脑,白不易脑子一蒙,几乎要昏迷。
但是好不容易醒来的白不易岂会这么容易被疼晕。
咬牙坚持下,白不易顶着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来,但其腰部和下身明显有些不协调。
“刚才那个噬灵蜂从哪里飞来的,这么长时间了不可能还在继续降临吧,这恐怕早已经超过任何一次凶兽进攻了吧,该死的。”
白不易正在暗自发脾气,忽然它的视线被一个淡黄色的光点吸引了,白不易知道那是这种蜂虫的灵气颜色。
当即没有犹豫,又顶着那满头大汗,蹒跚的快走两步,一脚踩下。
噗嗤、噗嗤、噗嗤
忽然久违的灵气灌注到白不易体内,白不易畅快的突出一口浊气,青木吐纳没有停止,灵气快速的渗透到身体各地,缓缓的修复损伤。
效果也很是明显,白不易血肉模糊的右肩,立刻穿出酥酥麻麻的感觉,脊骨的毒素也得到一定的控制。
白不易并没有直接爆发灵气,让体内伤势大幅度减小,或者说,这点灵气就算直接爆发也没有太大作用,权衡利弊后白不易运转灵气循环,炼化出更多灵气持续滋养肉身。
“不对,为什么偏偏那只黄蜂有灵气,之前我杀了那么多却一个没有。”
“还有,明明只有一个光点,为什么会发出三声?”
白不易忽然发现许多一点。
秉承着严谨的态度,白不易调动一丝灵气,在自己的眼部游动蒸腾,顿时白不易眼眸亮起一道青芒,随后世界都清晰的几分。
白不易分明看到,刚才被踩死的的确是三只黄蜂,两只只有拇指大小,而第三只则是最常见的。
在旁边还有几个拇指大小的黄蜂尸体,其尸体干瘪像是……精尽蜂亡而死。
尸体旁边还有几个明显是卵的东西。
见此白不易则会猜不到真相。
“是蜂后!”
“这些黄蜂出现时间这么久,便是蜂后搞得鬼!”
白不易生气的怒吼。
似是为了验证白不易的话,那三个最大的卵,跳动的更加剧烈了一点,随后三只乎同时破卵而出。
三只蜂后一诞生,二话不说便开始产卵,转不一会儿便已经不少了。
白不易看的心惊,连忙将它们一一踩烂。
感受着体内的灵气,白不易心安稳了不少。
这时没了后顾之忧,白不易才来得及去搞清楚那,从熊变成人的样子的形意真形。
白不易沉下心来,一刀挥下心里先找着那感觉,但不管白不易怎么试都没办法让那人形虚影重现。
白不易叹了口气,知道自己错过了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他并不准备放弃,白不易稳下身子忽然一拳打出熊形发动,可惜虚影仍旧还是熊掌,白不易脑海里仍旧还是那裂地的巨熊。
而把白不易惊醒的人形虚影则是不易而非。
“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看来我是没有那个福分了。”
白不易倒也洒脱,见无法成功便潜下心来的专心治疗身体。
空间似乎知道白不易受伤很重,新的凶兽迟迟不来,白不易倒也乐得休息。
期间白不易用手表时间估算了一下,自己竟是连续战斗了一天。
“难怪差点累死。”白不易哼唧道
他不知道的是,白不易也将蜂后给累死了,而蜂后全力产卵的寿命则是三天。
……
不久,在白不易身体好了近乎七成时,一道丝丝声传来。
白不易翻身站起,手持黑血蠕,口中喃喃道:“第八种蜂形凶兽,终于过去了。”
白不易提刀疾驰,又投入了紧张危险的战斗中。
许久,白不易沙哑的声音传来,“第九种,巨蜥类凶兽,无鳞甲,浑身血肉纹理极乱。”
……
“第十种,蛇形凶兽……”
“第十一种,巨鹰……”
……
“二十种……”
……
“第一百种……”
……
“第一千种……”
白不易似乎陷入了一个无休止的战斗轮回,疯狂又可怕,但在无休止的战斗中,白不易在缓缓的蜕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