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小看了我的身体素质,尤其是感知力和速度。”白不易淡淡道
白不易竟然完全听到了二人的话。
铛!
李宏手上的紫色匕首一下掉落在地,他整个人也颓废不少,仿佛老了好几岁。
他低下头,良久用沙哑苦涩的声音问道:“您想要我做什么。”
“自然是请两位到我家做客。”
“您能否……先放了我妹妹,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对您没有半点威胁。”
“但,你有威胁……虽然你打不过我。”白不易面无表情道:“快走吧,四十多分钟的加速长跑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已经累了。”
说罢,也不等李宏回话,勒着他妹妹便绕过李宏走向门外。
李宏,一个人呆了一会,随即狠狠地锤了一下胸口,引动断骨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认清了此刻的形式。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叹了一口气,随即把右手手臂的袖子拉起来,在手臂接近肩膀的部分竟裹着,好几层厚厚的绷带。
不过绷带并没有血迹,应该不是受伤所致,他讲匕首倒着插在绷带中,又把袖子整好一把匕首便轻松隐身。
他站在门口留恋的看了一眼屋子,转身离去。
三秒钟后,李宏又急忙忙的跑回来,一下子冲进内屋,收拾着几件衣服。
楼下。
白不易抱胸靠在李宏的车边,而李宏的妹妹则是坐在车后座,独自抹着眼泪。
白不易撇了她一眼淡淡道:“北京大学法律系李羽茗。”
闻此女孩娇躯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哥哥不可能告诉你的。”
白不易扭回头来,盯住李羽茗的双眼,他眼中的冰凉让李羽茗从心底里害怕他。
“因为……你旁听过我们心理学系的课啊。”李羽茗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无边无际的恐惧,仿佛自己身处一叶扁舟,而四周则是惊涛骇浪,自己无论怎么走都是练成片的危险。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热爱的校园中,居藏着这么危险的人。
“所以说,你给我安静点,等一下如果你哥哥直接跑掉的话再哭。”白不易眼角闪过一道寒芒,吓的李羽茗连忙抱腿蜷缩在一边,似乎这样可以给她一点安全感。
“可恶的禽兽。”李羽茗心头暗道。
白不易冷哼一声,拉开后车门坐在了李羽茗身边,一把将李羽茗拉入怀中,继续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李羽茗有心反抗,可奈何不了白不易,也只能顺从,不过好在白不易没有动手动脚的,让李羽茗好受了点。
不久李宏带着一个旅行包上车,见白不易还在勒着李羽茗,眉头一皱,只感到震震的心痛。
“这里面是什么。”白不易指着旅行包问道。
“一些女孩子的杂物罢了。”白不易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李羽茗则是一阵感动。
很快,汽车发动朝着岚岭区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