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然后竭。

她要死了。

自己是怎么对着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的他问出这种不要脸的问题的。

一瞬间想了好多答案。

比如“你有病吗。”

比如“滚。”

比如“没有。”

再狠一点，“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又或者，“你是哪位？”

大型自虐现场，她现在羞愧到想要自己经纪生涯立刻到此结束。太难了，实在太难了。

稍微考虑了一下，她小心翼翼，“我是阮阮。”

电话那头还是没什么反应，主持人准备切掉电话圆场。

那头忽然传来，“吃早饭了吗。”

阮阮愣了。

主持人也愣了。不过很快恢复自己的主持素养。

“这位先生，我们现在是在直播王牌经纪人节目，打扰您了非常抱歉，作为韩艺经纪人阮阮的初恋，请问你有什么话对阮小姐说的吗？”

“说完了。”

吃早饭了吗……

这档节目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韩艺依旧不痛不痒不愠不火，就像之前参加过的很多档节目演出过的许多部剧，这档王牌经纪人节目并没有提升韩艺的知名度。

反而，提升了经纪人的愤怒值。

“韩艺！观众看综艺节目看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推着我表现是想当我的经纪人吗！”

“你能不能上点心！你看看别人家的艺人，巴不得钻进镜头里，你却拿我挡刀？”

被骂的韩艺抿了一口咖啡，眨巴眨巴眼睛，“阮姐，我给你买了咖啡……”

“买咖啡是我应该做的！”

韩艺枯了。

“阮姐，你的小初恋声音有点好听哎。”

阮阮微笑。

韩艺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叉。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不如七导。”

来啊，互相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