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莆耀的性格,这显然很不对劲,培养了自己这么久,又给自己造了那么多势,就算上一次被皇莆雪瑶造谣,可也仅仅只是在皇城内掀起了几天骚动,听说没多久便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里面,除了皇后的人,恐怕她这个偏于父皇也没少出力。
那么,他不来,应该是有比自己更重要,更棘手的事情拦住了。
是什么呢?,看来,她要好好让佐佐查查了。
半月不回来,这皇城内,怕是多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的确难得,这尚太医不仅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更是有一颗医者仁心,儿臣昨夜要不是他,恐怕父皇今日便见不到儿臣了。”
“哦,此话怎讲?”
这老狐狸,这宫内哪里没有他的眼线,几乎一有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昨夜自己更是专门做了场戏给他看,这会子到是跟自己装起傻来了。
花梦霓并不点破,只是将身体往上靠了靠:“昨夜儿臣觉得屋里闷,便瞒着丫鬟出去透了透气,不诚想,这一去便倒在了路上,要不是昨夜尚太医路过,儿臣恐怕便是凶多吉少了。”
“竟还有这等事?”皇莆耀表示很惊讶。
脸上更是装得一脸我才知道的模样。
花梦霓心中的白眼都快要翻到皇莆耀脸上了。
“来人纳,暄尚太医来。”
这是打算在花梦霓面前做戏做全套。
花梦霓便闭口静观皇莆耀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