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阵响,最先说话的肌肉男拍腿而起,他起身时更是震碎了坐的凳子。
“小子,报出你的号码,我要挑战你。”
“还能挑战的?”
斗篷女接话:“你该不会是乡下来的莽夫吧,连赛制都不看的。发起挑战,只要双方四人都不反对,那么就能调换对战对手。大家来打比赛,恩怨第一,比赛第二。”
诶,不对,不是友谊第一吗?还有这奇怪的赛制是谁定的?
“现在我要对你发起挑战,剩下那两个,谁同意,谁反对?没声那就是都同”
“我反对。”我无所谓的开口了,居然有这么装逼的,我就不给你耍帅,我就耍帅就没超过三秒过,那谁也别想比我时间久。“怎么?很生气?出手啊?”
这些奇奇怪怪的赛制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还是知道不能私斗,违反者会失去参赛资格,虽然说是恩怨第一,但谁也不会白送别人少打一次,而且注意,这是失去比赛资格,连进败者组都不行。要知道擂台上打死个人也不过是多打两轮,后面加轮数抽签多放两个名字进去,那至少还有的打。
“特么的,小子,你等着,你最好活到能遇见我,老子把你四肢全部折断。”
奇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开场,原本早来点,还想能看看妹子大白腿,我前天打比赛前可是看到很多女战士那一双大白腿又长又直。可今天来这里发现她们裹的比魔法师妹子都严实,而且都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看留影。有点怀念苏西的那双腿了,可惜自从同意做我女仆后,她就把她那套作战服饰收起来了,虽然说女仆的黑丝也很不错话说我最近怎么老想这些东西,看来真的是寂寞久了,恩,要不过段时间去把菲莉丝骗出来?
对战赛程是事先已经弄好的,不再是像第一场那样一个大箱子里,当众抽,抽完就打。至于这安排里面有没有py交易,你说没有我是不信的,虽然官方说邀请了各方大佬做公证,什么亲王啊,主教啊,什么大魔导师啊,剑皇啊,可我觉得这只是让py的人变多了。
不过倒是像模像样的搞了个表面工程,你看,对战表就贴在那里,谁对谁,不过就是只写了号码,没写人名,理论上这个信息由于是保密的,所以应该是没人知道的。可别忘了,官方都公然卖留影了,而官方还知道所有信息,这么一结合,谁对谁不是一目了然。
果然,我的想法很快就验证了,在我上场的时候。
“洛克李,是吧,我看了你的留影,你很弱。哦,居然也突破到二阶了,但依然很弱,我劝你自己下去吧,修行不易。”说着对面的少年抽出一根等身高的法杖。
看他打扮,好嘛,我决定暴揍他一顿了,如果他再瞎哔哔,我不介意送他狗带,光明教会的人,我可没任何好感。
“光明教会的?”
“没错。怎么样,投降在我手上不丢脸,毕竟你是输给了冠军。”
我仔细看了一下他头上的,也就22嘛,倒过来也还是22啊,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膨胀。
拔刀,凝盾,“我不会投降,我还要送你去见光明神。”
裁判看到双方都拔出武器了,也知道赛前垃圾话时间结束了,当即大喊,“比赛开始。”
话落,我直接奔向这个光明教会的少年,而在这段时间,少年不慌不忙的念起咒语,什么光明啊,温暖啊,惩罚啊,反正我对咒语没什么感觉,就只会一个君威的咒语,当时就感觉这魔法是原子弹级的就记了下来。当然这个咒语能流传出去,除了名气太大阻止不了以外,还有一点就是魔法的释放不只是有咒语就行的,手势、材料、魔法结构缺一不可。由于火神教会的覆灭,这些记录都没了,所以君威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流传最广的禁术。
打法系职业,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近身,对,哪怕都是法系职业,只要你足够自信,那也可以去近身。
说实话,他的进攻魔法都好躲,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直到快要近身了,他告诉了我他自信的来源。瞬发的,不用轴卷的光之闪耀,光芒封闭视野,其中的爆发性的能量将我推的远离少年。
这招我见识过,而且我还知道他们后面的套路,释放中心由于是光源,所以他不会被光芒闪瞎,而我在光芒中其实特别的显眼,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发大招。
我不知道他会丢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大招,只能不停的,不敢丝毫犹豫的快速跑动,以期能躲过光芒结束后的那一记大招。
光芒刚散,我耳边一阵狂风,一声震响,整个擂台都被切开。那个少年法杖斜指地面,双手持杖,呼呼喘气。
二阶顶级光系攻击类魔法制裁。外观看起来像武者的斗气外放的斗气刃,但又有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制裁如果魔力足够是可以维持住刀刃形态。不过看来这个少年的魔力是不够支撑了。
那么,我该反击了。
我跟你说,这些魔法师对自己的防御魔法都贼自信,比如说眼前这个少年就根本不躲避的直接撑起蛋壳,好吧,其实我也知道叫一个魔法师去躲避战士近身追击有点过分。
龙角爆破。2级的龙角爆破比我想象的强力多了,一刀刺出,尖端居然刺入了蛋壳。
少年依然不慌张,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是不是觉得要成功了?”
我当然这么觉得,我甚至觉得再用一点力,我就能刺死你个装逼狗。可这时少年从空间戒指里弹出三个轴卷,一个加强防御,一个祝福增幅,一个攻击我。
直接就把我逼退了。战斗是允许使用包括但不限于武器以为的任何道具的,包括各类防具,轴卷,药品还有召唤兽,所有这一切都是你的实力,哪怕是钱买来的实力。
“对不起,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说着少年又从戒指里掏出两个轴卷,一脸嚣张的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