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故事用第三人称描述,那对我现在的描述肯定是一个衣衫褴褛,满面长须的男人。
说起来可能不可置信,我在这个无名空间可能已经有五年了,如果从那天我踏上陆地的第二天算起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从进入这个空间后,连无所不能的系统都似乎停滞了,反应无限慢。后来我才注意到系统界面左下角的时间,现实中过了一天,那个时间才跳过1分钟。如果我算术还行的话,系统时间过了一天多,现实时间大概过了五年吧,至于到底有没有五年整,我算不清了,没办法,这五年我可不是躲在家里玩贪玩蓝月。我每天都要面对的是巨大的生存压力,现实版的荒野求生。
这五年当然也不是完全在苟命,我也收获了很多,首先活着就是最好的收获,这五年把苦吃够了才真切的体会到生命真特么可贵,呼吸居然不用收费其次就是我三阶了,在完全没办法刷副本的情况下,我硬生生杀怪物杀到了三阶,杀了多少?不知道,反正重山都已经砸坏了最后就是现在。
自从我来到三阶后,我就开始研究当初把我带到这个大岛上的飞鸟,它们虽然依旧没有等级,但三阶以后我好像能感觉到它们其实大部分也是三阶的,当然那只独处在鸟群中间,享受着好几只雌鸟的鸟王肯定不是三阶。
我一直很奇怪这些飞鸟,我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是在海上,可它们并不是每天都会到海上去捕猎,即使有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飞那么远。它们更喜欢的是在岛上捕猎,岛上足够大,食物足够多,岛上虽然有很多能力在它们之上的个体捕食者,可也不会单独去对抗团队行动中的飞鸟群。而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三阶及以下个头稍微大一点的生物都是它们的目标,e没错,我上岸第二天早上就被这群飞鸟又给撵海里去了,我绕着海岸线游了好远才敢上岸。这让我一直躲了它们四年多,没办法它们一行动就遮天蔽日的,看着就怵。
经过这段时间研究,我感觉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这些飞鸟也许能感应到在海上生成的空间裂缝。
很明显的逻辑,这些飞鸟不可能恰巧飞那么远,去一个不常去的地方狩猎,它们肯定是追逐平常难得的美食才会如此不辞辛劳。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对海鱼有那么大的需求,明明在岛上它们是几乎无敌的存在,而在海面上它们经常被反杀,我甚至看见过一次那个鸟王都是带伤回来的,因为受伤它的权威还受到了几只年轻飞鸟的挑战,结果自然是鸟王赢了,那几只年轻的飞鸟被狂风撕成了碎片,变成雏鸟的加餐。它们对海鱼有偏执,可那些海鱼正常生活的地方可能是这些飞鸟接触不到的,可空间裂缝的运动会将深海的海鱼带上来,在蓝星深海鱼上到浅海是会因为周围环境压力变化而被自己体内的压力撑爆内脏,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深海怪物们不会,我解释不了。
“你有很多疑惑,是不是。”此刻,我面前一块大石头正在用精神跟我沟通。
没错,就在我又找了一处新的观察点观察那些飞鸟的时候,我用来做遮蔽的巨石突然给我来了一句话。
“石猴哥?”
“那是什么生物?你现在让我疑惑了。”
它的声音不急不缓,我这才被吓的立刻后退了好几步。“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曾是这颗星球意志的化身,现在什么都不是。”
“大大蛇?”kf里地球意志的具现。
“这又是什么生物?你总是在说奇怪的话。不过这也正常,你应该和他们一样,也是来自不同于这个宇宙的地方吧。”
“他们?这里还有其他人。”
“没有。他们是那些长着翅膀,却和你一样用双脚走路的生物,记忆太过久远,我需要回忆一下他们的自称。”
“洛美特?”
“是的,就是这个名字。看来他们还在统治着外面的世界吗?你也是来入侵这颗星球的?”
“等一下,我捋一捋,信息量有点大。”
“明白,你的大脑结构并不如洛美特人,推断应该十分脆弱低效。”
这是变着法在说我脑子不够用?算了,不跟它争这个,“你是星球意志,洛美特人是入侵者。”
“曾经是,但洛美特人切断了我与星球的联系,分解了我大部分的身体,我被流放到此处,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我曾经身体的碎片,所以我才和你联系。”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右手手臂上的贤者之石碎片一直在发着微弱的光芒。“你要拿回你的身体?”
“想过,试了,没用。”
还真有这个打算,还有这说话也太耿直了吧。“什么意思?”
“看起来洛美特人对我身体碎片做了深度改造,就像他们曾经切断我与星球联系一样,我与身体的联系也没了,现在我和它们就像同性相斥的磁石一样,只能感应到存在却无法合在一起了。”
确实是深度改造,直接变成了天使的数据库系统。
“你不是洛美特人,怎么会拥有这个东西,他们应该会严密保管才对。”
“一个好消息,洛美特人的统治很早就被终结了。”
“果然,正常,他们肆意妄为的改造生物,迟早会被反噬的。”
气氛突然就变的沉默起来。
“那啥,你就不想知道点什么?或者解释点什么?”
“洛美特人没了那我也就没什么执念了,我剩下的就是陪着这颗星球走向毁灭。”
怎么突然就开始悲壮起来。
“不是,我有疑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