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茱烦躁地挠了挠头,楚九在这时从房梁上跳下来。
“王妃,该回去王爷那边了。”
“你怎么过来了?”
丰纪茗不想让朱茱知道他让楚九跟踪她,这点楚九还是知道的,“王爷见您一直归,让我来看一下情况。”
“噢。”朱茱跟着楚九走出去,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自己曾经住过一个月的房间,关上了门。
朱茱装做不经意地问:“楚九,你认识你们王爷多久了?”
“很小就认识了。”
“那你知道,以前王爷见过我吗?”
“不知。属下未成年前大多数时间都在习武,不常跟在王爷身边。以前王爷都是由前辈们护着的。”
“这样啊……”
楚九斜眼看了一下朱茱,道:“王妃若是有什么问题,可直接去问王爷。”
“嗯。”
话是这么说,但朱茱并不打算问丰纪茗什么。
就像蒲木旬说的,不记得也好。万一丰纪茗真是喜欢原主,朱茱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还是那个原则,知道的东西越少,过得越开心。
朱茱走回去,丰纪茗还待在亭子里,微微弯着腰,脸颊两边几缕长达松松散散地搭着,眼皮子搭着,看着没什么精神,添了几分病气。丰纪茗对面坐着一个人和他下棋,那人背对着朱茱,朱茱看不清长相,走进了才看清是杜之离。
朱茱想起来,杜之离是喜欢蓝织玉的来着。
参加心上人和好兄弟的婚礼,这也是够难过的了。
丰纪茗朱茱到朱茱,露出虚弱的笑,打招呼:“回来了?”
朱茱应了一声,看向棋盘。
下的是她刚刚告诉丰纪茗的五子棋。
杜之离看向朱茱,一脸笑容,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经历过真实版“新娘是你新郎却不是我”的人,“听安王爷说,这玩法是安王妃发明的?”
朱茱点头,杜之离官方夸赞:“安王妃真是聪颖过人,竟能想出如此有趣的玩法。”
朱茱和商人打交道一年时间,也学了些虚与委蛇的伎俩,谦虚道:“杜公子廖赞了,本宫不懂棋,只能自个儿定个简单的规律自娱自乐,和您这样的高手比不了。”
“高手不敢当。要说高手,应当是安王爷才对。在下和王爷下了五局,可是一局都没赢过。”
朱茱嘀咕道:“他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不懂规则的新人了。”
丰纪茗瞥了她一眼,朱茱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在一边坐下,杵着下巴看两位大佬下棋。
后面的几局还真都是丰纪茗胜出。
这么说起来丰纪茗也有两把刷子。
杜之离似乎对五子棋颇为喜爱,一下午乐此不疲。丰纪茗在外毕竟是个病人,下了几局就到一边歇息了,楚九和楚十轮番上阵,后来亭子外边的人也跟着参与进来。棋手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朱茱图清净,推着丰纪茗去别处避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