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男子呆滞的凝视着晶柱,片刻之后他像猛然惊醒过来一样,手忙脚乱的掏出一块玉符,输入灵气之后用一种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声喊道“薛师兄在吗?我是杜余亮,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您禀报!”说罢又急匆匆地用颤抖的手擦了一把脸上泌出来的油汗。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杜师弟。”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玉符传了出来。
“薛师兄,我,我这里有可能发现了变异水灵根的散仙了,而且是五行主灵根俱全的!”络腮男子手舞足蹈着,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沉稳威严状。
“什么?你确定不是你看书看得太多看傻了,产生幻觉了吧!”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估计眼前这个络腮男子平时做事都不大靠谱,因此,对方不是很相信。
“你才看傻了呢!”络腮男子已经完全失态了,连最初对那个杨姓师兄的尊重都没有了“你快点过来,千真万确!你看了就知道了!”
“啊!我马上,马上过来!”那边的薛师兄已经听出来了这边络腮男子的歇斯底里,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放下玉符后,络腮男子满脸笑的得像朵菊花一般,重新坐回来到那张倒到地上,却已经被灰袍修士以极快的速度扶起来的椅子上准备说话,但随即好像又想到点了什么,“噌”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络腮男子居然满脸笑容的搬着椅子到了钟玲的面前,然后以近乎献媚的语气说道“小,哦不,姑娘,您请坐!”说吧,还用袖子在椅子上拂了拂。
钟玲顿时被络腮男子热情的态度吓到了,她满脸通红,眼眶中隐隐有珍珠滚动着,用近乎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回应道“前,前辈,您,您太客气了,您自己坐吧,我站着挺好的!”说着两串珍珠就脱眶而出了。
“啊!”看到钟玲哭出来的样子,络腮男子立时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以急切的眼神向左右两侧的叶宏和钟成求助着。
幸好叶宏及钟成都比较机敏,急忙上前,几经安慰之后钟玲终于止住了眼泪,但面对络腮男子任旧是一副怯怯的样子。这也难怪钟玲,这如同一个学生在初次面试之时,却碰到考官却以极其献媚的态度搬着考场里唯一的椅子过来让学生坐,这样的情形不吓着学生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