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莎拉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抬起了那可爱的面庞注视着一头雾水的老亨利:“看来事情已经很好办了。”
“怎么…?莎拉小姐是发现什么了吗?”
虽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象有些怪异,但是老亨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占星室看起来似乎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呀?
“那两个人可以不用去等他们了。”
小萝莉把那只可爱的灰毛三线仓鼠放在自己的肩头上,笑眯眯地眯起了一双如同珍宝一般的紫色眼睛:“因为就在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曾经死了两个人哦。”
铛——!铛——!铛——!
教堂那古老大钟的钟声突然响起!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时!
“你…你是说……?!”
老亨利感觉到自己有些站立不稳,但他还是强烈否定着那之前他早该猜到的答案:“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愿意相信吗?也是呢。”
莎拉抱着自己的双腿蹲了下来,她的右手抚摸着木地板上的一块凸起,紧接着她用力撕开了那块地板,一枚浸润了血迹的子弹头被她捏在手指尖,在电灯之下闪闪发光。
“藏的还是挺隐秘的,或者说是因为意外才会掉到这里的吧?”
莎拉微笑着把这枚子弹头对着瘫坐在地上的老亨利晃了晃:“这上面还有人类脑脊液独有的气味呢,难道你认为被这东西击穿了大脑的人类还能活下来吗?”
“那…尸体呢?他们的尸体呢?死人总要有尸体吧?!”
后者依然不死心。
“大概是被运走了吧?不过这痕迹也处理的太草率了吧,真是没办法呢。”
莎拉重新站起身子,右手对着眼前的木地板轻轻一扫:“第三模拟法,灵魂媒介,鲜血之影。”
占星室的灯光骤然一暗,等到视力恢复,老亨利却再一次忍不住惊叫出来——刚刚光洁如新的木地板此刻竟然已经血迹斑斑!
“一个死在这里,是被一枪击穿了脑袋,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死者应该是跟行凶者认识。”
莎拉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那摊血迹,然后又把目光放在接近门口的那摊血迹上:“另一个人应该是随后死亡的,死亡原因都是被直接一枪打穿了脑袋,看起来是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被直接枪杀了,倒挺用心的嘛,还把血迹给全部都擦干净了。”
“只是为什么这子弹?”
莎拉疑惑地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那枚子弹头,这只是一枚普通的转轮手枪子弹,跟自己在冰库里那具腐尸身上找到的附魔子弹明显不是一个东西。
“如果能找到尸体的话就好了,死亡时间没有超过七天,一切应该还来得及。”
稍微思索的一会,莎拉把目光重新放在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的老亨利的身上:“呐?这地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米拉…米拉她没有死!”
老亨利突然神经质一般叫了起来:“我每天晚上都有梦到她的!她在找我求救!对,她没死,那孩子正在找我救命!!”
“找你救命?梦?”
似乎想到了什么,莎拉突然冲到了老亨利面前:“什么梦?你现在原本本的告诉我,如果你真的想去救米拉姐姐的话!”
“那孩子就在这教堂里……”
老亨利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没错,她一定被关在了某个地方,二楼!这座教堂二楼的女洗手间!没错,每天晚上我都梦到的那个镜子!!!”
“二楼女洗手间的镜子……?”
莎拉把目光放在了占星室那虚掩着的门上,她仿佛看到,在木门外那漆黑的走廊之外,那寒风吹拂的幽深之处,那里……
那里…隐隐约约有一张女性的人脸,很快又消失不见……
“灵魂的执念吗?”
淡淡的话语,莎拉的嘴角又扬起了一丝明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