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遍地的死尸，他自然也没有什么悲哀之意。唯一叫他动容的，也不过是这些人也和他一样，被所谓的天意操控着，生死都早已决定好了。

宗炼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好些年岁，在长琴询问之后抖了抖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鹤发童颜的重光长老看了看他们这边，绷着比平常更紧的脸指挥着余下的弟子清理卷云台，料理后事。

宗炼站在长琴的身边许久，在阿玉以为他还会说什么的时候，沉默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忽然问道：“琼华派当真还能够保住自己的道统吗？”

长琴只是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宗炼似乎也并不一定要得到回答，见此长叹了一声后，转身走了。

“他”

“走吧。”

阿玉的话才出口，长琴就转身来，向她这般说着。

这卷云台上，终归也没有什么看头。

他这么说，阿玉便也咽下了后面的话，跟着他转身离开了卷云台。

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玄霄那方，那个素来骄傲的青年，此刻低垂着眉眼，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遂也抬头看了过来。那双素来没什么起伏的眼瞳中，闪过了丝丝缕缕的红芒。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