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祖约遍体生寒,犹如屋外的秋雨,穿过屋顶打湿了衣衫。
祖约乃是蒙其大兄祖狄余荫,得坐高位,而苏峻出身平民,靠的是自身打拼,二人本来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就因去年一役,唯有苏峻出手相助,这才解了祖约之危,二者这才亲近起来,开始兄弟相称。
这感情有了,守望相助、唇亡齿寒,这样浅显的道理,也摆在了眼前,若想改变目前的状态,似乎也唯有……祖约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神思不属起来。
“士少兄,为今之计,小弟倒有一策,可解你我兄弟二人之困境!”见祖约不语,苏峻自认这“菜饭”已熟,开始准备揭开锅盖。
“哦?计将安出?”祖约好奇的问道。
苏峻再次起身,附在祖约耳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什么!?”未等苏峻说完,祖约顿时脸色巨变,失口叫出声来。
“嘘!士少兄,君子不密,则失其身,此事万不可传于六耳!然则时间紧迫,还请士少兄早做决断!”
“容我想想!”祖约心中惊惧,连带着手心之中,隐隐冒出一层湿湿的汗意。
“笃笃笃”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之声。
“进!”
得祖约许可,许徐二人组,双双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许柳!”此时心事重重的祖约,也顾不上正在享用美食的苏峻,对着自己部将挥手唤道。
“末将在!”徐柳来到祖约身边,双膝跪坐下来。
“那候通可有消息回来?”
“至今尚未有消息传回。”
“许他期限几何?”
“尚有月余之期。”
“月余?”听到这个期限,祖约不由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耐烦。
“是的,冀州平原郡乃是羯赵腹地潜藏不易,另寻找古籍下落,也需要些时日,若是不许他这些时日,那候通宁愿引颈一戮,也不愿前往北地!”
古籍善本?口中正塞进一片醋泡胡瓜的苏峻,不由的眉头一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什么破烂古书?当真是个扶不起的酸丁,嘶……比这胡瓜还酸!
“呸!”心中鄙薄着,苏峻张口将那片酸溜溜的胡瓜重重吐在案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