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疑惑,阿木这是做什么?
他不是想要伏击敌人吗?
为何这么好的机会,他却按着不出手,而是眼睁睁放过呢?
阿木不动,我们也不敢乱动,气氛紧张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等到最后一个弓箭手过去以后,一直蛰伏不动的阿木,突然出手了!
他就像一头猎豹,从草丛里一跃而起,快如闪电,飞身将那个弓箭手扑倒在地上。
不等那个弓箭手反应过来,阿木单膝跪压在弓箭手身上,右手高举尖棍,眼睛里杀过一丝森冷的杀意。
唰!
即使隔着十数米的距离,我们仿佛都能听见尖棍刺入胸膛的声音。
我的心狠狠拧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心窝。
尖棍瞬间贯穿那个弓箭手的心窝,将他钉死在地上,那个弓箭手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丢了性命。
阿木一击得手,几乎没有丝毫迟滞,猛地拔出尖棍,一股浓浓的鲜血从那人的心窝里激射起两米多高。
阿木就地一滚,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弓箭手听见声响,正好转过身来,把腹部要害曝露在阿木面前。
阿木扬手刺出尖棍,尖棍呈四十五度角,由下自上,斜着穿透弓箭手的小腹。
鲜血顺着尖棍滴滴答答流下,那个弓箭手大张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木,犹如一尊雕塑。
阿木抽出尖棍,弓箭手的腹部留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半截肠子都从窟窿里面流了出来,整个人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漂亮!”
我在心里暗喝一声彩,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阿木这两下兔起鹘落,快如闪电,实在是漂亮!
杀人本是一件血腥恐怖的事情,但是阿木却演绎出一种别样的美感,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暴力美学。
走在前面的两个山鬼此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短暂的震惊之后,他们就像两头恶狼,呈左右夹击之势,怒吼着扑向阿木。
阿木早有准备,左手尖棍架住右边那人砍来的猎刀,右手尖棍架住左边那人砍来的猎刀。
尖棍很粗,两把猎刀嵌入棍子里面,一时间很难拔出来。
三人就像斗牛一样,互成掎角之势转起了圈圈。
那两个山鬼怒吼连连,同时向阿木发力,尖棍发出咔咔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一旦尖棍断裂,阿木的双手只怕要被那猎刀硬生生砍下来。
面对两人的夹击,阿木也是拼尽全力,他双眼布满血丝,臂膀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五官变得异常狰狞。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谁先耗尽力气,谁就会先一步踏入鬼门关。
我猛地发一声喊,当先冲了上去。
我知道,此时此刻,阿木需要我们的帮助。
猪头也怪叫一声,就像发了疯的野猪,竟然后发先至,冲到我的前面。
猪头早就憋了一肚子鸟气,现在他一心只想把心中的恶气宣泄出来。
我们的突然出现,令那两个山鬼猝不及防,他们明显一怔,一下子恍了神。
阿木瞅准机会,抬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腿弯,那人疼得跪了下去。
原本平衡的力道被打破,另外一个山鬼也吃不住力,被阿木飞起一脚踹在裆部,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我和猪头已经冲到近处。
那个被踢中腿弯的山鬼想要站起来,猪头从后面伸手扼住他的喉咙,军刀贴着颈部的大动脉,使劲一划拉。
一团浓烈的血雾飞溅起来,鲜血在阳光下变成一道诡异的彩虹。
猪头松开手,那人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猪头这些地下工作者,都是敢杀人越货的主儿,杀个把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滚烫的血珠子飞溅在我的脸上,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也有些热血上头。
我的手里没有武器,看见脚下有块石头,我立马捡起石头,抬手朝那个捂着裤裆的家伙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