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说完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陷入沉思的朱玉。
通过这一中午的接触,他对朱玉也没有产生什么好感,最起码不再是以前的那种厌恶。
朱涵一脸懵懂的看着方原,他听不懂方原和父亲之间在谈什么,但是却能感受到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无奈。
“谢过方大人,今日朱某受教了。”朱玉起身对着方原行礼道,方原连忙也站起来,躲到一边,闪过朱玉那一礼。
朱玉笑了笑,又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对着方原说到:“子孝要不叫我朱大哥吧,你是我舅舅的学生,我又长你几岁,所以就托大叫你一声贤弟可好?”
“太子殿下,礼不可越,方某不敢。”方原连忙否决。
自己既然打算不参与这弟兄俩的争斗,那就还是拉开点距离为好。
“子孝不必谦让,你我今日初次见面,就如此投缘,为兄甚是欢喜,来,贤弟请坐。”朱玉牵住方原的手,又拉回身边坐下。
“谢过太子殿下。”方原坐在一旁,悄悄的把手抽回。
“贤弟,涵儿现在已到启蒙的年龄,但是却未找到合适的老师,今日与贤弟一见如故,涵儿也甚是喜欢贤弟,不如让涵儿拜于贤弟门下,舅父也是很乐意的。”朱玉挥了挥手,把朱涵叫了过来。
“殿下,方某顽劣,自知斤两,恐怕难以胜任,辜负殿下的厚望。”方原站起身来歉意的说到。
“贤弟大才,莫要推让,来,涵儿,快拜见你的老师。”朱玉伸出手继续抓向方原。
方原稍微退后一步,躲过了朱玉伸来的手,行礼道:“殿下,方某现在还拜读于老师门下,自知斤两,无法胜任太孙的指导,请殿下恕罪。”
朱涵看着方原,心里一阵失落。
“贤弟,你可知长幼有序?”朱玉对太子妃使了个眼色,太子妃拉着朱涵走出了雅间。
“殿下,自古长幼有序,老祖宗的礼也不可废,天子的旨意更不可违。”方原说到。
“贤弟是个明白人,为兄放心了。”朱玉笑道:“金陵虽好,但是长安更是另有一番风景,贤弟此次不如随为兄回到长安,方便对涵儿有所教导?”
“殿下,家师年岁已高,方某需要照料家师。”方原说到。
“那为兄此次回京,便让父皇连同舅父一起调往京城便可。”朱玉笑道。
“殿下,金陵是个好地方,是方某的家乡,方某舍不得故土,愧对于太子殿下的厚爱。”方原一脸诚挚的看着朱玉。
“贤弟,可考虑清楚了?有些事会避免不了卷入其中。”朱玉有点惋惜的看着方原。
“太子殿下,天下之大,子孝很想去看看,大唐之外还有更为辽阔的天地。大唐,在天地间只是偏居一隅罢了。”方原笑道。
“贤弟,大唐就是天下。”朱玉把杯中酒饮尽,笑着对方原说到。
大唐就是天下,可是天下并不是大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