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交换了一下情报,所得大致相仿。
赵与芮当即拍板,立刻赶往仁和县县衙处。
县衙中,坐立不安的仁和县县令周裳在县衙内来回踱步。
曹弈边喝茶边说道:“周大人稍安勿躁啊,坐下来喝口茶。”
周裳应承了一下,然后坐在椅子上。
当然了,这种时候周裳冷静不下来,来回抖腿。
周裳的担忧是有原因的。
他和沈潜是同一届的进士及第,而后被封为了朝廷的县官。
当他听说到沈潜的状况后,便在心中暗叫不妙。
他收受的贿赂比沈潜只多不少,若是观察使大人责罚下来,自己这乌纱帽保不住不说,这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留住。
周裳唯一的希望,便是韩家在京城当刑部侍郎的韩舟能够弹劾赵与芮,让皇帝罢免观察使。
所以现在,等待消息的周裳除了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而这一切都被曹弈看在了眼里。
曹弈心中倒也乐呵,看着这种慌不择路的表情,着实可笑。
临近正午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公子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了县衙。
曹弈拱手道:“参见观察使大人。”
周裳还未咽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急忙站起来拱手道:“请恕下官无礼,仁和县县令周裳参见观察使大人。”
赵与芮讥讽道:“周大人,这仁和县当真是一片繁华,民心归附啊~”
周裳汗珠从额头流到了下巴上,说道:“是…是…是啊。”
“是什么是,周裳,你玩忽职守,懈怠县务,导致民怨四起,你可知罪?”
周裳反驳道:“大人,冤枉啊大人。”
赵与芮说道:“周裳,每一个有罪的人都会说自己冤枉,但又有几人是真的冤枉呢?”
“放心,你若当真不知情,不会冤枉你的,不过这几日你便呆在县衙里吧。”
而后,赵与芮一挥袖,雷厉风行道:“文翰暂且代县丞,曹弈暂且代县尉,主持县务。”
白文瀚和曹弈拱手道:“领命!”
周裳瘫倒在了地上,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但很明显,就算是赵与芮倒台了,他恐怕也难逃惩处。
几个县卒走了进来,架着周裳软禁到县衙当中,以待审讯。
之后,赵与芮说道:“曹弈,我们去拜访一下韩家。”
曹弈惊恐道:“大人,会不会有危险?需知狗急了也会跳墙,这韩温急了不知道干什么。”
“所以大人若要去韩家,一定要带着甲士同行。”
赵与芮笑道:“曹将军多虑了,就算是急了,他们也不敢动手。”
“为何啊?”
“韩家虽作恶多端,但是依律惩处的话,也就是籍没家财,罚钱服徭役一类的。”
“但要是他们胆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那可是谋逆的大罪,涉事者会面临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曹弈这才安心下来:“那大人,末将来带路。”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