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上去,跟我儿子一般大的臭小子,老子怕了不成?”
“……”
无论是后来的,还是一直在的,台下的人都不敢相信台上的这个刚刚从天安都长途奔波过来的小伙子,就这么开启了在他们心里那么不可触摸的立威台。
“肃静!”
华云走上立威台,高声喝止住了下方的骚动。环视一周下方的人后,缓缓说道:
“汉唐913年,六月上旬七日申时。朱雀阁左三儿在滇南孔雀营开启立威台。刀剑无眼,拳脚无情,上台之时便自动视为签署生死状。望诸位小心谨慎。规则判定:双脚下台者为输,丧生战斗力为输,认输为输。下面我宣布,汉唐帝国第八十二号立威台,现在开始。请第一位挑战者上场挑战。”
“我来!嘿嘿嘿。”
华云刚刚说完,台下一位拎着大锤的中年人一个起跳便砸上了台,正是刚刚说左三儿毛还没长齐的那个汉子。
“老张!你可别不要脸了!欺负一个跟你儿子一样大的孩子你也好意思!赶紧下来!让后生上!”
“就是就是!你要是输了,脸可就丢大发了!”
“……”
下方的嘲讽声音此起彼伏,老张的脸有些挂不住,朝着台下挥了挥大锤呵斥道:“去去去,我这是心疼这娃子!后生出手没大没小的,咱老张收的住力!”
左三儿看了看面前的汉子,身高约九尺,腰围……估计也差不多九尺了,基本是赤着上身,套着半个皮甲,短发倒竖,一个胳膊快赶上自己两个腿粗了。
老张看向左三儿笑呵呵道:“小娃娃,俺老张不欺负你,我今年四十二岁,手里的这柄撼风锤约摸得有个百来斤沉,修了个援崖上品,咱俩一会儿打一打也就好了,收不住力,你这缺胳膊断腿可少不了。”
左三儿抽出身后的柳木剑,对着老张一拱手,淡淡道:“谢谢张叔叔的提醒。请您先出招。”
“成,你这声叔叔,我老张认了,我家里边有个小儿子,跟你也差不多大,你叫我大爷你都不吃亏。那我老张就不客气了!小子,小心了!”
老张定了定眼睛,拎着锤子就跑了出去,跑到场中的时候,一个起跳拎着锤子就砸了下去。
“诶呀呀,老张这也太不要脸了……在给孩子吓……吓……”
下面的人盯着台上到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飞过去的老张,此时就趴在台上大口喘息,完全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剑,刚刚就一剑,点在了老张的胸口。”
左三儿把老张背了下去,安置好之后又重新上台,淡淡道: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