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轻的翕动几下,耳边立刻传来怀药欣喜的声音,“殿下清醒了。”
云臻睁开眼就看到苍耳和怀药跪在自己的床头。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划过,然后落到了被捆的像个球一样的顾薇身上,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寒光,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来。
顾薇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这人真是无处不华美,无处不精致。一个大男人,皮肤竟然一个毛孔都不见,比女人的皮肤还细腻。
叮——宿主拯救本位面大气运者,恭喜宿主获得5000点功德值。
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提示音,顾薇5000点功德值震晕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功德值。大气运者果然不同凡响。
顾薇现在的目光已经不是普通的欣赏美人了。眼神简直就是恶狗看到了肉骨头的贪婪垂涎。
云臻看她恶心吧啦的样子火大,伸着手指头指着门口那个喜庆的‘绣球’厌恶的说:“把那东西丢出去。”
苍耳听到主子的话愣在原地,怀药简直就像风一样站起身子拎着顾薇就扔出门去。
她早就看这个意图染指她家主子的人不顺眼了。
听到顾薇一路嚎叫的滚下楼梯,怀药感觉神清气爽。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都被怀药的执行能力镇住。
静默了一会,云臻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捏着眉间,轻描淡写的问道:“你二人如今可知罪?”
“苍耳/怀药,死罪!”苍耳和怀药惶恐的俯首认罪。
“本宫身为大齐太子,身关大齐安定。你二人竟然玩忽职守,给敌人可乘之机,置本宫于危险之地,一个没有武功的废物都能闯到本宫的寝室中来,苍耳,你说你该当何罪?”
云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的数落着苍耳的罪名,苍耳八尺男儿,被他说的冷汗直冒。
“苍耳罪该万死,求殿下饶命,此次我鱼鳞卫上下被歹人算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万幸殿下转危为安,否则我鱼鳞卫上下万死难辞其咎。求殿下给卑职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定然把幕后谋算的黑手找出来碎尸万段。”
说到最后苍耳已经是咬牙切齿,他从小陪在殿下身边,两个人情分非比寻常,现在殿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人算计,岂能不让他恼恨。
“鱼鳞卫上下确实该死,竟然如此简单的就中了人家的算计。不过你说谋算本宫,那倒是得说说什么样的人会这样谋算本宫?派一个纨绔子弟怎么谋算?”
“说到谋算也不至于,刺探还差不多。”云臻继续语调平平的说:“哼,没想到这小小的妓馆竟然藏着条大鱼。你鱼鳞卫若是不能给本宫守好这门,就干脆给本宫抓鱼去吧。”
苍耳弓身应是,看来这春风里就要翻天了。
“怀药,今天你的事儿本宫暂且先记下了,念在一直以来你衷心为主,本宫先不惩罚你,但是你也得知道,本宫的命都压在你的身上,怀药怀药,还记得你为什么叫怀药吧?希望你一直记着自己的本分。”
“婢子知错了。”怀药几乎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叫怀药,是殿下贴身的药罐子,必须时刻关注殿下的身体状况,方便随时救治。
可是自己这次犯得一个小错,竟然险些搭上殿下的性命。
云臻不耐烦看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挥手打发了两人,然后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顺便把楼下那个纨绔子给本宫拎上来,本宫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