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薇有点迟疑,这人看起来就不太好惹,如果自己说出红豆的名字会不会对红豆很不利。脑子里的想法还没转完,细柳剑已经抽打在她后背上了。
“我用金珠子收买了一位叫红豆的姑娘,她跟我说的。”
云臻微微点头,这些问题都不算重要的问题,他主要是想试试这个人是敌是友。
“难道本宫的人里,能让本宫亲自动手的,你算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傲慢的抬起下吧,眼角眉梢似乎都在说:这可是莫大殊荣,还不谢主隆恩。
后背上的细柳剑缓缓滑动,顾薇好像都听到了剑刃割破衣服的刷刷声。
云臻此时在顾薇心里的形象大概就是一个神经病。
“大王饶命啊——”顾薇凄厉的嚎叫起来,身子顺势一混,绳子瞬间松散开来,一节一节的落在地板上。
捆绑的久了顾薇身子身子有点酸软,软趴趴的趴在地板上喘粗气。
她看着云臻脸上饶有兴致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耍了。
这个人大概病的久了心里有问题了,看到她这么狼狈惊慌的样子他竟然笑的像个得到什么有意思玩具的小孩子。
“听说你用金珠子收买消息,现在我饶了你的狗命,你打算那什么报答我?”
顾薇:“……”
恨不得一个炮仗炸了你,你还想要报答?
话是这么说,看到对方一手拎着细柳剑一手伸到自己眼前,顾薇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的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金珠。
这些可都是她好不容易倒腾兑换来的,别以为她就不心疼,之前给红豆的那些她都在心里计算过成本费的。
云臻把金珠端在手里端详了两眼,就随手丢在桌子上了。
有的珠子在桌子上滚动几下,然后落在地上。云臻看都不看一眼。
“你的命就值这点钱?是不是本宫赏你这些钱就可以砍了你的狗头?要知道从来有没一个人冒犯本宫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的这么好的。你不会忘了你是怎么冒犯本宫的吧?”
云臻笑的鬼气森森,目光直逼顾薇。
妈妈,我好像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是练过吧?
云臻继续伸手。
看来不给这个家伙一点值钱的东西他是不会消气的,顾薇只能看着对方的阴晴程度一件件从怀里掏东西。
体积不能太大,不然没法解释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塞进自己怀里的。
金银顾薇又舍不得,这些可都是自己的钱啊。
随手掏出几件小而精致的玻璃制品,看着对方多云转晴了顾薇这才停手。
“这就没了?”,云臻怀疑的问,“确定没有藏私的了?如果被本宫知道,你的狗头可是又要保不住了。”
云臻随手把玩着手里的玻璃小苹果,并不像爱惜的样子。
他真正的乐趣是看着对方肉痛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云臻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让他非常感兴趣。如果是别的人如此冒犯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人拖出去碎尸万段。
但是面对这个傻头傻脑的纨绔子弟,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甚至因此原谅了对方的冒犯。
“没了。”顾薇特别肯定的摇了摇头。
“容我提醒你一句,之前你似乎强行给本宫吃了什么东西,你还记得吧?”
“……”
顾薇泪流满面,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现在怎么感觉像个土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