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申部长低头想了一下，抬头看着杜森和古剑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负责卖药，如果你们确定需要这些药，一切都好谈！”申部长话说的很直白。

“而且，我能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话，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工作是真的会需要这些药，有些情况下要想破案，不靠药怎么行！”

申部长脸上保持微笑的看着两人，目光里却毫无情绪特征。

“我很确定，这些药很重要，对于我们来讲，尤其重要！”杜森往后倚了一下，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很贵！”申部长微微低头，眼睛忽闪着看看两人。

“钱不是问题。”古剑看看杜森，插话说道。

“呵呵，不是钱的问题！”申部长手中拿着笔在纸上若有所思的划着圆圈说道：“有时候，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有时候根本用不到一分钱。”

“可以谈，如果不违法的话，正好我们的预算还没有通过，但工作还是要做。”杜森颇感兴趣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申部长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笔，不自禁的轻轻敲着面前的文件夹，神情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着要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杜森与古剑对视一眼，转头看着申部长说道：“不管是交易还是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谈，如果你不确定违不违法，尽量不去冒险，我们仍然可以选择用钱来解决。”

申部长看着杜森点点头说道：“好！你们稍等下。”

说着话，申部长起身进了会议室里面的一个透明控制室，拿着电话小声的在说些什么，看样子毕恭毕敬的，电话那边应该是申部长的上级。

电话说了有二十多分钟，申部长终于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们跟我来。”申部长点点头招呼两人，神色间多了些拘谨。

两人起身跟着申部长一路到了电梯，没有说一句话，申部长只是低头走路，脚步很快，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平稳的变化着，似乎到了顶楼。

“你们去吧，我在下面等你们。”申部长没有出电梯，只是在电梯里说了这么一句。

本想多问一句到这儿干嘛，找谁干什么之类的，但看着申部长并没有要多说话的意思，便不再问了。

出了电梯是一面古色古香的红木屏风，上面雕刻的图案是钟馗捉鬼。

走到里面，是一间没有隔墙的大厅，按摆设分成两个区域，左手边有一张又长又大的工作台，应该是工作区，右边是几张大沙发，应该是会客区，中间一排红木的高木凳将两个区域分开，木凳上面摆的不是花，而是鱼缸，每个鱼缸里都有一条形态不同的小鱼。

从那些小鱼旁边走过时，古剑停下来仔细的看着说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些鱼，这场景看着很熟悉。”

“这说明你快想起来了，呵呵。”杜森并没有认真看这些鱼，也没有给古剑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这场景也让他想起了六部的思定室，那个房间里也是摆满了这种鱼缸，他此刻感觉神经绷的很紧，杜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大厅很大，空无一人，但杜森分明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他感觉不太好，有种危险就在身边的紧张感，他扭身看看鱼缸里的那些鱼，再看看空旷的大厅，轻声笑了笑，像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当然了，如果这些鱼不只是鱼的话，这么多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难怪会心里感到不舒服。

杜森深吸口气，调理了下气息，指着沙发那边对古剑说道：“我们先去那儿坐一下，主人不在，我们瞎转瞎看的也不太礼貌。”

古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说道：“我们要在这儿等多久？”

“不知道，不会太久吧。”杜森说着话皱眉想了一下，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再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