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好看吗？”

顾青翊对自己日渐向他原本模样靠拢的皮囊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但问完这话身体还是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

灵曦回了神，眨了眨睁的有些酸涩的眼，真诚的点头。

“好看！”

比她看过的，这村子里的其他人类都好看。

顾青翊紧绷的身形松了松，不动声色呼出一口气，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喜欢就好。”

声音低不可闻。

“嗯？”

灵曦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怎么听清，却见顾青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已经剥好皮的野猪的条猪前腿，用大叶子报好，拿着草扎上，仔细的放到她的背篓里，解释道。

“等会儿你把带回家，私下里给你奶奶，不是不能给你拿的多一些，只是那样……”

灵曦秒懂，这好像叫侵占社会主义财产，太多容易暴露，暴露会被抓……

又想到什么，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钱来：“这是你打到的，我买。”

顾青翊一愣，想说不用，但看见灵曦纯粹的目光，他还是点了头，瞧了一把她拿出的五颜六色的各种面值的纸币，这一把瞧着得有几十块钱，够的上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他略略有些头疼，最后抽出了一张两元的纸币。

“这个，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