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误会了。”张寒眼中精光大盛,淡淡地笑道,“下官要是有那个意思,可就真罪该万死了。——鹰雀尚以群分,何况女子?”说着,他冷不丁一下将丁香推倒。煞有介事地喊了起来:“快来人!有刺客!”
话音未落,就见一队黑衣人从假山背后现身。兵分两路,直取丁香和张寒。丁香不消说,自然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杀死了。
那些人对张寒更不手软,招招凌厉,直取要害。以众敌寡,黑衣刺客顺理成章地占了上风。
张寒被变化无穷的剑阵困在中央,却无半分慌乱。不闻乒乓打斗之声,只见剑光纵横,好不漂亮。
“张大人。”只听为首的黑衣人沉声说道,“我等本无意与您为难,只要您束手就缚,在下敢保您无事。”
“你说话做数吗?”张寒嗤笑着问道,身子飞速旋转着,攻防尤未停止。
那黑衣人点头说道:“在下一诺千金。”
“我是说……你在你家主子面前说得上话吗?”张寒挥剑护住胸口,慢悠悠地讥讽道。
“你……”黑衣人气结,一咬牙,大喝一声,其余众人疯了似的向张寒冲来。
也不知道是约好了还是怎的,时间卡得正好。州府的白衣常随们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乌泱泱一大群人之后,是身着便服的杨大人。
众黑衣人见取胜无望,不愿恋战,纷纷跳开。
“张大人?”杨大人迈着方步走近,向满是殷红的水中看了看,似笑非笑地说道,“您这是揽上了什么仇家?连无辜的弱女子也不放过。”
“杨大人。在下的仇家可不止一个两个。”张寒还剑入鞘,整整衣衫,漫不经心地说道。
“唉……按理说您也应该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唉……”杨大人“痛心疾首”,摇头晃脑地说道。
张寒静默地一笑,没有反驳,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没过多久,大周的使者从端玉关入境,直达京城。
慕氏哪里是慕容氏的对手。事发出后,一直不声不响的二皇子立刻赶回京城,与离王叔侄联手,又有太皇太后策应。虽说如此,帝位仍是空悬。
两国如若动兵,丰州首当其冲,端玉关一但被破,李国便再无回天之力。张寒心中一阵紧张。李国一但战败,民生凋敝,清隐和孩子……
心念及此,他想到了周淑若。周淑若是周国皇帝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同皇后和亲公主张琉敏唯一的孩子,而她的母亲张琉敏是张寒的姑母。想她做女孩儿时张家正是如日中天,可怜可叹!
不图她们放过李国,只图她们放过俞清隐。
当晚,他便偷偷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