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啊!”他猛地扭过头,然后伤口又被扯到了,呼着气,“算了,算了,你爱说就说吧。”
“哟,还有隐情啊,太好了,我最喜欢听这些了。”季阅霆眉毛一挑,“所以说,究竟是什么?谁那么大胆敢对褚少爷严刑拷打的?”
“这也怪不得别人。”石霄意有所指的说:“人家打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他是褚家少爷。”
褚杰衣跟石霄不同,他一收到参加裴家庆生宴的任务就欢快出门了。
他是到场的宾客中来得最早的一批,在庆生宴开始的前一天就到了。
在裴家为他安排的房间里,没待多久就无聊了。
无聊了怎么办?当然是出门逛逛。
在裴家的庭院里,他遇到在比试魔法的几个家族二代们。那些二代也同样是来早了,于是大家凑在一起自娱自乐。
比试的方法很简单,在不伤到对手的前提下把对手赶出圈外。先出圈的人输,把对手弄伤的也输,赢家可以指定输家做一件事。
褚杰衣很顺利的就加入了他们的游戏。
但他这人身上有个特点,就是倒霉。
别人都没事的情况下他总能出点意外,可这意外从来没有危及他的生命,就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在和别人的对战中,他被人一招就撅飞了。
撅飞他的人都懵了,我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陡然腾空的身体,使得褚杰衣在最开始吓了一跳,但他是强化型的魔法使用者,身体素质并不差,很快就在空中调整好姿势,落地的时候没有受伤。
但又产生了新的问题——迷路了。
他正寻思怎么出去的时候,听到了救命的呼声。
褚杰衣毫不犹豫地顺着呼声传来的方向前进,可什么都没找到,反而是他的护卫们找到了他。
他没有和护卫们说过听到了呼救声,因为护卫们肯定让他别多管闲事。
可他左想右想还是在意的不行,于是趁着第一天晚宴大家都忙之时,甩掉了护卫独自前往听到呼声的地方。
结果——
被人抓住了。
“我听到这是的时候觉得,也许杰衣和我家小妹才是真正的兄妹吧,行事作风可真像。”石霄摇头,“好在裴家的乱子让人家顾不上他,而他的护卫也找到了他。”
可季阅霆却想知道,“所以,那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褚杰衣闭紧嘴巴不说话,石霄嘲笑道:“这就是他最冤的地方,打都挨了却还不知道自己挨打的原因。”
“是他们什么都不说。”褚杰衣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石霄笑眯眯,“又不是蠢货,为什么要和阶下囚解说因果?”
石霄揶揄着褚杰衣,在与他们所在的房间隔两条街的下水道里,几个年轻人踉跄跑了一阵,停下来休息。
“他们不会追上来吧。”实在跑不动了,说话的人没站稳跌坐在水中。
“应该,应该不……不会吧!”回话的人气喘吁吁。
还有另一个不说话,但他的气息也不稳,眼睛一直盯着刚才跑过来的路。
“那些城卫队刚开始明明很好打,怎么突然就发狂了?”
“不知道,我觉得后面来的那一批更难打,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追下来,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把盖子盖上了吗?”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年轻人突然问。
其余两个人被这话一惊,“不记得了,应该有关吧?”
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你最好还是站起来。”
伴随这句提醒而来的,还有在下水道中回响的脚步声。
那两人僵硬着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来人转过拐角就这么闯入了三人的视野,他的脸上同样写着“鬼”字,正是年轻人之前说“更难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