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很快就要死了。”
“赵平刚,你个老杂碎!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生吗!”吕行躲开石头人抓来的大手,刚好听见赵平刚的话,顿时怒极。
刘玲已经负伤,赵平刚又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如果白子萱能腾出手的话,或许还有一战的余地,最起码不会被就地格杀!
可白子萱现在以一敌二,也很吃力。
而自己仅仅只是入道境低段,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插不上手!
“怎么办,再拖下去,玲姐会死的!”石头人似乎没有杀意,目的只是缠住吕行而已,这让吕行更加羞怒难耐,又毫无办法。
赵平刚挠了挠耳朵,仿佛没有听见吕行的污言秽语,冷笑道:“我来宁安5年,无时无刻不想把你弄走!
可惜你老爸把你看的太紧,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今天倒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也别闹,今日之事了结后,你的这一身体质就属于我了!”
吕行听得明白,他爷爷吕平山果然并没骗他,真有窥觊自己体质的人。
眼前这赵平刚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样的话,自己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加上这石头人虽然看起来凶狠无比,出手却缓慢至极,好像受命只是牵制吕行,不准对他造成伤害一样。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吕行放下心来。
他一边从容的躲闪着,一边怪叫道:“赵平刚,你他妈心理变态吧?
老子一个大男人,你竟然要我的身子?信不信老子一口浓痰教你做人!”
吕行上蹦下跳,一边说一边狠狠吐了一口口水,还使劲踩了几脚。
“你说你是基因突变了还是进化残缺了?跑过来揪着耳朵让老子骂?
老子要是你爸,早早就把你喷墙上!
老子要是你妈,直接就把你塞回去回炉重造!
把你生出来祸害人间简直是作孽!
你造不?路边被狗撒过尿的猪粪,都比你要香!”
吕行的叫骂声层出不穷,本来风淡云轻的赵平刚这时也有些受不了,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吕行。
“有效!”吕行顿时来了精神。
操着嗓子又怪叫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回过头来恶心你吕大爷我!
长得死爹丧妈的脸型,披上狗皮也不配当狗的东西!
卧槽,老子真的不想再看你了,你爹妈是在实验室生的你么?他么的就一试验品!
老子奉劝你一句话,死之前找个放大镜,勉强能把你的卑微照大一点!
呵呸!死狗不如的杂/碎!
老子入道境低段都比你带种,你有种现在就弄死我啊?来啊?傻逼玩意儿!”
吕行越骂越顺口,一张脸都骂的油光满面,还时不时往地上吐一口痰。
就连一旁操纵五条白蟒的白子萱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这么能喷的?
看来以后还是少得罪的好,惹不起惹不起!
赵平刚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还是不带重复的,翻着花儿带着串儿的。
他努力想压制心中怒火,无奈吕行越骂越难听,最终忍耐不住狂吼一声:“吕行,你找死!”
吕行懒得管他,反正他当下是不舍得弄伤自己的。
也就在这时,刘玲猛地单手一翻,体内一道印记涌出。
她脸色苍白,显然强行运用道印牵引了伤势,眉梢间依旧有些喜色。
赵平刚正说着,突然低吟一声,顾不上搭理吕行,有些诧异的看向刘玲。
“看来,奚镰就是死在你这种道印之下?”
“你说的没错,有些道印需要施法时间,你拖延的时间未必就是一个人的,也是我的!”
刘玲自信笑道:“两仪境又怎?死在我这招下的两仪境,你可不是第一个!”
吕行这时也激动坏了,继续吼道:“赵平刚我儿,老子教育的在理不?
下辈子投胎记得不要再当人了!丢脸!”
赵平刚明白了,自嘲一笑:“竟然着了你的道!”
刘玲没有接话,黑色道印幻化的鬼脸再次出现,戚戚然的窜入赵平刚体内。
吕行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平刚,仿佛已经看见他举起自己的手指戳入自己心脏的情景。
可是,二人动也不动的僵持住了。
刘玲本来自信满满,突然脸色一变,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拍的向后倒飞了四五米远。
赵平刚扭了扭脖子,笑道:“刘玲你隐藏的很好啊,这么些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是黑暗系道印?
可惜你的境界太低,如果你我同境界,今日输赢或许还真不一定!”
赵平刚笑的猖狂无比,周身元气疯狂向他体内涌入。
他右手虚空一握,体内元力迅速凝结成为一根精铁长矛。
只是这矛亦幻亦真,看起来就像不是很稳定的电频一样。
“半步三才!”刘玲低喊一声,心情一下子落到低谷。
死定了!
她虽然只是一元境圆满,仗着道印特殊,如果趁其不备又有充足施法时间,确实可以压制两仪境。
但也仅限两仪境了!
三才境已经可以压缩体内的元力,将其塑形!
别说她现在的修为,就是两仪圆满,遇上半步三才也是凶多吉少。
因为元力的质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看着刘玲绝望的眼神,赵平刚很舒坦。
自己这一个月和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之前联盟分部负责人的威风早已不在。
虽说为了圣教,这种落差就是让他心里憋屈无比。
现在刚好有机会可以发泄出来,简直畅快!
他历啸一声,手中长矛脱手的瞬间就刺穿数十米外刘玲的肩膀,将其牢牢定在地上。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杀你有点可惜,用你这种祭品来祭祀阵眼,效果肯定会好很多!”
赵平刚定住刘玲后,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说道:“所以你会和白子萱一起,死在一个很神圣的地方!”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赵平刚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暴喝道:“一群废物,抓个人都这么磨蹭!”
本来白子萱操纵白蟒以一敌二,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正在她面前将菜刀舞的虎虎生风的奚镰,响指声后,突然化为一摊血水。
类人型的大树也无风自燃,几个呼吸就变成灰烬。
白子萱只来得及抬头看一眼赵平刚,只见他手指又隔空连点数下。
自己的五条白蟒陡然间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声。
而后这五条白蟒蓦的回首而至,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她捆的严严实实。
“这怎么可能!”白子萱不敢相信的张开嘴:“你的指化竟然可以控制我的道印!”